應知樾笑了,坐上沙發,把她小心攔在懷裡,“我多希望能讓我來替你受傷,這樣你也不會痛了。”
楚奈被他自然地抱進懷裡,一開始愣了一下,後來眉眼含笑,放鬆了自己,“這些傷,也是你替我受的呀。”
白皙的柔夷輕輕撫摸應知樾手臂還未消退的傷痕上,她對應謙的厭惡更深一層,違背生物自然規律的終究不是好事,人類進化到現在這個地步卻被迫與別的基因相融,研發這種實驗的人不是變態就是腦殘。
楚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知樾,你的傷會間接地損害你的身體嗎?”
應知樾在玩她的頭髮,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嗯?”
楚奈:“我的意思是,我看漫畫裡有過這種情節,主角的傷好得快,但是是以生命為代價的,相當於透支未來的生命來恢復現在的傷口。”
應知樾想了一會兒,其實他不知道恢復力強和他的性命有沒有關係,但是他不想讓楚奈擔心,這個問題,他會自己去尋找答案。
善意的撒個小謊,應該沒有關係吧?
“沒有的,奈奈,你放心,我說了,會一直陪著你。”
應知樾偏頭,在楚奈的耳後印下一吻。
楚奈的耳後及其敏感,灼熱地呼吸噴在上面,引得人陣陣顫慄。
楚奈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什麼狀態是戀愛的。
楚奈覺得應知樾好像認識了自己很久一樣,對她的生活習慣和口味瞭如指掌,她想,現在他們是在戀愛吧?
恰時白之韻聯絡她,說邀請她去臨安旅遊一趟,采采風,還說,餘青陽也在那。
楚奈看著她的資訊,感覺有些無奈,白之韻還一直撮合她和餘青陽,可他們兩人都有各自的伴侶,怎麼說白之韻也無動於衷。
楚奈不易,貓貓嘆氣。
應知樾見她神情愁苦,唉聲嘆氣,給她餵了一塊水果,“怎麼了奈奈?”
他瞥了一眼楚奈的手機,眼尖地發現餘青陽的名字,這人他耳熟,不就是上一次和他一起救奈奈的人嗎?
這人好像……是奈奈【曾經】【喜歡過】的人?
他看了一眼楚奈,楚奈察覺到他的視線,有些心虛,主動伸手投降,“我承認,之前喜歡過青陽哥,但我現在只喜歡你。”
她還怕應知樾不信,強調了一遍,“真的!”
應知樾笑了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信,不過,奈奈,是不是要做些什麼才能讓我深信不疑呢?”
他挑眉看著楚奈的嘴唇,暗示她。
楚奈秒懂,乖巧地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不夠哦。”應知樾幽幽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說罷,微微轉頭,叼住她柔軟的唇,手在她脊背上輕輕撫摸,略微強勢地按在她腦後,加深這個吻。
楚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全身軟成一灘水,全靠應知樾拖著才能勉強不倒下去。
吃醋的男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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