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陽輕輕地問:“時熙在哪?”,沒有人回應,“我知道你們能看見,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說著,他拔出腰間的伸縮棍,爆砸一通投影儀。
血肉團刺啦刺啦的發出刺耳的聲音,破碎的鏡頭倒影出暴怒到面容平靜的餘青陽。
他舉起棍子,笑容不變,眼裡的怒火彷彿要燒死這裡,聲音冷靜:“我最後問一遍,時熙和我的朋友們,都在哪裡?”
鏡頭刺啦兩下,徹底熄滅了燈,餘青陽把最後一個能用的零件砸碎,鬆了鬆手上的筋骨,站起身。
這裡充滿了詭異,自從他們開啟第一個房間的門後,神秘人就再也沒有發出過聲音。
餘青陽心裡充滿了怒火,他挽起袖口,收起棍子,踢開房屋門,徑直走進去。
————
應知樾在進入大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太詭異了,沒有任何人的呼吸聲,身前的幾人雖然動作不變,但他就是覺得人好像不一樣了。
動作僵硬,像一群提線木偶。
他立即把楚奈拉過來,“奈奈,和我一起走吧。”
楚奈露出笑容:“好啊,阿樾。”
應知樾瞳孔急劇收縮,“你不是楚奈,你是誰?”
楚奈從來不會叫他阿樾!
面前的楚奈笑容和平日無二,可是眼裡無神,嘴角的笑容乾巴巴的,和平日裡的狡黠靈動完全不一樣。
“阿樾,怎麼了?我是楚奈呀。”
應知樾拽住她的手,冷笑,“你不是楚奈,別裝了。”
“楚奈”突然露出嫵媚的神情,撲進應知樾懷裡,紅唇嬌嫩,吐氣如蘭,“阿樾,你不想要我了嗎?”
應知樾把她推開,但是不敢用力,怕傷了楚奈的身體,見她還要靠近,應知樾往後連退幾步。
“阿樾,我們是同類人,你不應該這樣對我的。”
假“楚奈”哀慟哭泣,眼淚盈滿眼眶,要落不落,楚楚可憐。
應知樾掏出手槍,對著她,“不許用奈奈的臉做這副表情,你不配!”
“那好吧,阿樾,我在這裡等你。”她笑著走進大門,完全無視應知樾的憤怒。
砰砰砰,應知樾連開三槍,塵灰散去,假“楚奈”所站的位置空無一人,只有她身上掉下來的一條卡地亞新款手鍊,那是臨走時,楚淵給楚奈準備的。
應知樾把手鍊收好,收起槍,走進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