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眼珠一轉,在商場混的都是人精,立刻知道了藺斯辰的意思,他笑著道:“二位真是般配得很啊。”
餘鈺氣不打一處來,“我不是……”
孫陽卻在這時,被人恰好叫走。
餘青陽面色平靜,實則內心懵逼,也沒人告訴他看見長輩的隱私之事,他該怎麼處理啊?
一旁有人過來詢問餘青陽業務相關的事情,他立即藉口離開,但他不太放心餘鈺。
餘鈺揮揮手,“你走吧,不用擔心我。”她當年也是名媛,這些場合她手到擒來。
藺斯辰朝他顯出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用口型告訴餘青陽,他會一直在這陪著餘鈺,讓他放心。
餘鈺一個人覺得無聊,也沒跟在她身後的藺斯辰,獨自去了美食區大快朵頤。
餘鈺微微低頭,耳畔的藍鑽在燈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芒,如果忽略她在吃飯的動作,這束燈光倒是為她的冷峻增添了幾分溫婉。
藺斯辰來這也不是完全沒事幹的,他見餘鈺吃的歡快,也是出於安全地帶,便低聲和她說了一聲,“阿鈺,我去去就來,你呆在這等我好嗎?”
餘鈺皺眉,語氣裡有些許厭惡:“藺斯辰,別跟著我,我不是小孩子。”
藺斯辰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把你當做小孩子,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會孤單。”
餘鈺迫不及待地回答:“我不會孤單,你走吧。”
藺斯辰嘆了口氣,“那我先過去一會兒,有事叫我,我一定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
餘鈺沒搭理他,藺斯辰嘆了口氣,給她拿了杯氣泡水飲料,就去了友人約他的地方。
其實也不遠,就是室外的泳池邊,幾個曾經粵市的公子哥們當了家後,鮮少有機會出來聚,今天正好所有人都在,妻子有妻子團的交際,他們就順便一起聚一下聊一兩句。
“斯辰,好久不見啊,平常叫你出來喝酒你都不願意,今天是哪陣風把你吹來了?”粵市老牌日化企業的當家人,劉允笑著給藺斯辰遞上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兩人曾經是同學,後來劉允出了國,前兩年繼承家業才回國。
秦輝和他是一同長大的兄弟,他與餘鈺結婚的那天,還邀請了秦輝前來觀禮,此刻,秦輝一臉激動低聲問道:“你剛剛是和餘鈺說話?她,她不是已經……”
藺斯辰搶先回答,避免他說出那個不吉利的詞,“是她,是阿鈺,她沒有出事,回來了。”
秦輝透過玻璃,看著大快朵頤的餘鈺,一臉不可思議,又有一種好像見了鬼的錯覺,“天哪,這是怎麼回事?十年前就該...怎麼會又回來?”
他知道那個詞不太好,很避諱,於是,隱晦地問出心中的疑問,“這是怎麼回事?”他親眼看到過餘鈺的死訊,著實是震驚到了。
“一兩句話很難說清楚,總之,她沒事,且安全回來了。”藺斯辰看向餘鈺的目光,盛滿了深情。
讓秦輝發現了不對勁,“斯辰,你以前對她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啊,怎麼變得這麼大?”
藺斯辰笑了笑:“是嗎?原本我就該這樣對她,她值得一切最好的東西。”
秦輝撓撓頭,藺斯辰和餘鈺不是關係不和嗎?怎麼十年未見,他好像很愛餘鈺的樣子?
十年前還有個叫徐媛的,一直跟著藺斯辰,兩人都快商量辦婚禮了,可餘鈺的死訊公佈過後,徐媛就再也沒在藺斯辰身邊見過,或者說,徐媛,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出現過。
“說來話長,這些事之後再說吧。”藺斯辰抿了一口酒,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