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小會兒的功夫,林牧看到了木門上的貓眼裡閃過了一道黑影,顯然是有人在貓眼裡向外看,隨後木門就打開了了一條縫隙,露出了一個年輕姑娘的小半邊面龐。
“你找誰?”
小姑娘還是很警惕的,烏溜溜的眼睛快速的掃了一眼四周的樓道,發現只有一個人之後,這才小聲的問道。
“你好,我是剛才打電話的林牧,過來找楊廣慶師傅的。”
林牧微微一笑,很溫和的說道。
“林先生!你來的好快!”
小姑娘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驚喜的意味,隨後連忙打開了木門,有將外面鐵門上的保險打了開來,讓林牧走進了屋子裡。
進了屋子之後,林牧先是四下掃了一眼,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一下,房間裡面的所有的東西都很陳舊,沒有一樣是新的東西,牆壁上到處都是斑駁的水跡,顯然是牆體已經開始滲水了。
整個屋子是兩室一廳的小面積結構,客廳裡只有一張破舊的紅色桌子,還有三四個凳子擺在那裡,其中一個還是瘸腿的,廚房林牧並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而已,裡面也就是一套破舊的餐具而已。
“林先生,師傅在這個屋呢!”
見到林牧進來先四處打量了一番,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隨後連忙說道,伸手指了指林牧左手邊的那個房間。
林牧這個時候才打量了小姑娘一番,身高不到一米六,短髮遮掩下的臉龐還很稚嫩,一看就是小孩子,恐怕年紀不會超過十五歲,身上穿著一件顏色發暗的長裙,顯然已經穿了很多年,都已經快認不出來原來是什麼顏色了。
小姑娘的面色並不是很好看,有點蠟黃蠟黃的,顯然身體也不是很好,整個人的身形都屬於偏消瘦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
打量了一番之後,林牧輕聲問道。
“我叫段暄玲,林先生,先救救我師傅吧,師傅他快不行了!”
段暄玲有些急切的說道,眼睛裡滿是哀求的神色。
“好,我先來看看。”
林牧點了點頭,隨後走進了房間裡,房間裡沒有別的家居,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人,身上還蓋了兩床棉絮都露出來的破被子。
乍一看,林牧都沒能認出來這是楊廣慶,此時的楊廣慶已經消瘦的面骨顴骨都高高的凸了起來,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變形了,和骷髏比起來也就多了層皮而已。
走到了床邊,林牧將那兩床被子往裡推了推,隨後坐在了床沿上,此時楊廣慶的反應已經很微弱了,即使是來了一個人坐到了床邊,他都沒有什麼反應,顯然是傷勢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輕輕的翻開了楊廣慶的微閉的雙眼,林牧心中頓時微沉,因為他發現楊廣慶的瞳孔都已經開始了漸漸的擴散,這是生命特徵即將消失的徵兆,也就是說,楊廣慶現在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看了一眼滿臉緊張之色站在床邊的段暄玲,林牧剛張開的嘴巴又閉了起來,他估摸著問這個小姑娘肯定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還是靠自己看看楊廣慶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先不管其他的事情,林牧伸手掀開了那兩床破被子,露出了下面被蓋著的楊廣慶,只見楊廣慶露出來的身體上遍佈著密密麻麻的傷痕,傷勢最重的地方在左邊的心臟部位,那裡有著一個顏色已經發黑的清晰手掌印。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慮,不過林牧並沒有多想什麼,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吊住楊廣慶的一口氣,起碼要讓楊廣慶能夠開口說話,這樣才能為後續的治療打下基礎。
左掌覆蓋在了楊廣慶的肚臍處,一股雄渾之極的真元頓時順著林牧的手掌湧入了楊廣慶的腹部,此時楊廣慶體內的經脈早就已經乾涸多時,丹田內的真元也所剩無幾。
如果不是他修煉多年,身體素質遠比普通人來的強悍,這樣重的傷勢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即使是現在,他也只是死撐著最後一口氣而已,就連意識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和死人相比,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而已。
隨著林牧的真元持續不斷的注入楊廣慶的體內,楊廣慶的生機也在逐漸的恢復,不顧這並不是說楊廣慶就已經恢復了過來,而是因為林牧真元的刺激和溫養,暫時有了一絲活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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