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嘯天攥緊拳頭,俯視眼巫神,便語氣冰冷說道:“現在就給老夫推演卦算,那魔頭的蹤跡,竟然敢挑釁我們金狼部落的威嚴,那魔頭簡直是活膩了。”
“還要推演卦算?”
巫神在心裡嘀咕,仙人闆闆的,這不是為難他嘛?
剛才就說過,那魔頭天機被矇蔽,根本無法推演卦算出來,反而因為窺視天機傷了他,老血都吐出來兩大口。
窺視天機矇蔽之人,他孃的可是要折壽的啊。
但是族長的命令,他可不敢違抗,哪怕拼著折壽的代價,也要嘗試不是?
緊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來幾片很古樸的烏龜殼來。
那烏龜殼有些年頭了,表層光滑發亮,但是顯得很是陳舊,不過每片烏龜殼,都刻著有很多複雜難懂的紋絡,如同鬼畫符般,看上去很是神秘。
正要當著族長狼嘯天的面,用烏龜殼推演卦算時,突兀巫神身體顫了顫,猛然抬起頭來看向虛空。
“怎麼回事?”族長狼嘯天詢問。
“閉嘴!”
巫神凝視著虛空,那雙渾濁的眸子,逐漸有精芒在吞吐,同時頭都不回地怒喝了狼嘯天一句。
那聲閉嘴,頓時讓狼嘯天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住。
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神色。
但是堂堂一族之長,巫神對他如此不敬,反而沒有生氣。
這心胸可以啊。
俗話說得好,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是這麼回事,要是換成其他的族長,看到下面的人,敢如此對他不敬,估量早就惱羞成怒,直接就將腦袋都給砍下來了。
“牛逼。”
旁邊的包正平嚇了跳,放眼整個金狼部落,敢這般懟族長的人,也就只有巫神能做到了。
如果換成是他,早就被狼嘯天一巴掌給拍死了。
在包正平和狼嘯天的注視下,就見巫神從虛空收回了目光,然後看眼地面的烏龜殼,頓時讓他瞳孔緊縮,面如死灰。
那三片烏龜殼,不知道何時,竟然四分五裂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四分五裂的烏龜殼,哪怕族長狼嘯天,此刻都神色凝重起來,倒吸了口冷氣,讓他有種很不妙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先不說別的,巫神那面如死灰的神色就很嚇人啊。
巫神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搞出那麼誇張的表情來,這還是頭一遭見到,就好像死了爹孃,天都要塌下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