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崑崙國孤月國師的酒,是他喝過最香最烈的酒了。
但是跟他剛才的酒比起來,簡直就是白開水樣,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世上會有這等美酒。
不是一般的濃郁精純,烈得直燒他的喉嚨。
簡直就是仙酒啊。
“沒有讓你老人家失望吧?”
我微笑說道,同時又給他倒滿了杯。
“沒有讓老夫失望。”
狼嘯天認真說道:“只酒只應天上有,這都毫不誇張啊,這難道是魔教的酒?”
“魔教?”
我搖頭說道:“本座非魔教之人。”
“不是魔教的?”
狼嘯天看著我,眼裡露出詫異而意外的神色,我明明渾身魔氣滔天,雙眸血紅冰冷無比,這就是魔教裡,那些大魔頭的標誌,沒有想到,我驟然不是魔教的大魔頭。
“閣下如何稱呼?”他問我道。
“楚南!”
狼嘯天點點頭道:“楚道友,老夫不清楚,我們金狼部落有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敢打上門來,傷了我的女兒。”
喝著酒,便開始談正事了。
“你們要抓的楚老頭,就是本座!”我看著他,一臉微笑地說道。
聞聽此言,狼嘯天雙眼眯了起來。
這一年多以來,他最想抓到的人是誰,那就是楚老頭。
他兒子狼宇豪,玄二冥兩人,被活活砸死,可就是楚老頭乾的。
這樣的命案,數百年來第一次在金狼部落出現。
哪怕狼宇豪是個廢物,也是他狼嘯天的兒子,放眼北荒,誰敢動他的兒子啊?
但是還真有這麼豪橫的人。
就是眼前這個大魔頭。
而且就在這幾天前,部落裡的矮冬瓜被殺,矮冬瓜的作侄兒被殺,還有北荒森林出入口的守衛被殺,也是眼前這位被大魔頭乾的。
在說出我就是楚老頭後,他瞬間就明白了,楚老頭和大魔頭就是同一個人。
那便是我。
一次次挑釁他們金狼部落的威嚴,完全沒有當回事,這真是夠膽大妄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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