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投毒?”我問道。
張公公說道:“咱家是大監,平時都是陪伴在他左右的,想要投毒還不容易?”
“嗯?”
我點點頭,就對張公公說道:“這次毒殺幽泉老怪成功,本座絕對重賞你,你說吧,想要什麼樣的賞賜?”
“主人還真是爽快。”
張公公看我眼,便激動說道:“咱家想要幽泉老怪身上的那條蠱蟲。”
“想要那條蠱蟲?”
聞聽此言,就讓我錯愕道:“幽泉老怪的血魂刀,可是件超越天階的聖階兵器,你怎麼不挑啊?”
“咱家不喜歡舞刀弄槍。”
張公公說道:“幽泉老怪的那條蠱,咱家見過,可是喜歡得不行啊。”
“嗯?”
我點點頭,然後看眼張公公,我便問道:“張公公,你跟隨幽泉老怪多久了?”
“咱家還是個小太監就跟隨他了。”
“既然如此,你們的感情應該很深的啊。”
我古怪問道:“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你就這麼出賣他,不覺得愧疚嘛?”
“咱家不會有愧疚之心。”
張公公突然目露悲憤神色道:“在咱家六歲那年,我乾爹曹公公,就死在幽泉老怪手裡,如今咱家是主人的人了,咱家也不怕告訴你,我一直想替我乾爹報家。”
“這麼說來,你還是挺重情重義的啊。”我含笑說道。
“沒有乾爹,咱家早就餓死街頭了。”
張公公又說道:“乾爹還有一個遺願,那就是給聖皇陳天報仇,他臨終前就交待過咱家,若是有了絕對的實力,就必須替聖皇報仇,所以咱家才跟隨在幽泉老怪身邊,一直是忍辱偷生。”
說到後面,他露出毅然決然的神色來。
眼睛是心靈的視窗,我能看出來,他說的話是句句屬實。
這些念頭閃過,就見張公公又說道:“但是數百年來,皇家血脈所剩無幾了,基本都被幽泉老怪折磨致死。”
“陳天沒有後人了嘛?”我問道。
張公公看我眼,目光有些閃爍沒有說話,最後便說道:“已經沒有了。”
“你確定沒有了?”
我看著張公公含笑道:“聽說這段時間,被抓回去一個。”
“原來主人已經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