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扎紙術害我。
先有楊寡婦,後有紙人出現,我總感覺這兩件事有某種聯絡。
但是一時間想不通。
過去半時辰,將近零晨一點左右,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同時有人大聲喊道:“楚南開門,你咋把門給爺爺反鎖了呢?”
翻身下床,我立即來到大廳。
“快開門啊。”
外面把門敲得砰砰的響,還罵罵咧咧的,一臉不耐煩。
我聽著,就知道真是龜爺回來。
連忙把門開啟,龜爺就吹鬍子瞪眼道:“龜孫子你咋回事,把門給反鎖做啥?想讓爺爺睡在外面啊?你想造反不是?”
“爺爺先進屋再說。”
看眼外面,我關好門又反鎖了。
“還有人在我家誰?”
龜爺聽到狗娃的呼嚕聲,就詫異問道:“是狗娃那孩子來我們家了?”
“嗯?”
我點點頭,龜爺就說為了楊寡婦的喪事,忙活到大半夜累死了。
回到臥室,他倒頭就要睡。
一臉的倦意。
“爺爺你先別睡。”
我看著他,便說道:“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說。”
“明天說不行嘛?”
龜爺閉著雙眼,不耐煩說道:“這大半夜的,能有啥要緊事啊。”
“人命關天的事啊。”
我認真說道:“我撞見楊寡婦的鬼魂了,這算不算要緊?”
“啥…”
龜爺猛然睜開眼,看著我瞪直了雙眼,感到難以置信說道:“你這龜孫子又撞鬼了,還是沒下葬的楊寡婦?”
“沒有錯。”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不管是楊寡婦,還是紙人抬棺的事,都前後講了遍。
而龜爺聽著,便滿臉驚駭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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