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我知道了。”
胖子環顧眼豬籠旅館裡面的人,就有些膽怯說道:“阿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你說還能怎麼辦?”
叫阿梓的高瘦青年,便威風凜凜說道:“自然要先給這旅館裡的人,來一個下馬威,胖子,把飛刀給我拿來,我今天示範給你瞧。”
胖子拿來幾把飛刀,連忙遞給阿梓。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臉色大變。
收保護費?
衣著跟斧頭幫那群混蛋樣,特麼的,他們肯定是斧頭幫的人。
正要去找他們呢,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冷笑聲,便朝他們走去,這時就見胖子緊張看眼四周,便開口道:“阿梓,我們冒稱斧頭幫的人,這樣會不會出事啊?”
“冒稱?”
阿梓聽著冷笑,“我遲早會是斧頭幫的人。”
話落音,他手持飛刀,就朝包租婆甩去,這讓我看著,馬上就要大喊,想提醒摳門的出租婆。
結果。
甩出去的飛刀,撞擊在豬籠旅館的門檻上,然後倒飛回來,就插在了阿梓的肩膀上,頓時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看到這幕,一時間就讓我傻眼了。
豬籠旅館的包租婆,體型很肥壯,哪怕隔著好幾米遠的距離,這目標也很顯眼的,但這冒稱斧頭幫的阿梓,咋就把飛刀甩到頭頂上的門檻上去了?
我都想不通,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沒練習過,眼力勁還是有的,怎麼差到了這等地步?
而且反彈回來,就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夠倒黴蛋啊。
我看著傻眼了,阿梓看著自己肩膀上的飛刀,同樣傻眼了。
但是阿梓很硬氣,咬緊牙沒有慘叫出聲。
“你出手!”
他咬咬牙,倒吸口冷氣對胖子說道。
“好!”
胖子點頭,攥緊手裡的飛刀,猛然就朝包租婆甩過去,但是這胖子甩飛刀的技術,那就更加差勁,簡直偏了十萬八千里。
甩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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