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傷勢沒痊癒,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她也奈何不了我了不是?
“好。”
爆牙妹沒有多疑,滿口答應說道:“七天後我等你的答覆。”
我鬆了口氣,偷偷擦了把冷汗。
然後問道:“剛才那兩人,是豬籠旅館的包租公和包租婆?”
“沒有錯。”
爆牙妹說道:“我跟你講,包租婆就是隻母老虎,剛才你也看到了,包租公都被她從三樓扔下去了。”
“就不擔心鬧出人命嘛?”我古怪地問。
三層樓鬧啊。
哪怕是個正常人,都會摔得斷胳膊斷腿,沒被摔死都是命硬。
“要是早就死了。”
爆牙妹淡淡道:“包租公皮粗肉厚,哪那麼容易死,他賊心不死,常想來佔我便宜,但每次都被包租婆抓個正著,從三樓扔下的次數多著呢。”
額,還不止一兩次啊?
這樣都摔不死,究竟得多皮粗肉厚?
不簡單啊。
還有那肥婆,臂力大的驚人,單手就能將她男人擲飛出去,這可不是普通人做到的。
看這情況,他們是隱於市井的修道者也不一定。
爆牙妹沒再纏著我。
別看長得醜,照顧起人來還是很細心的,給我做了頓豐富的飯菜給我吃。
而且,還是紅燒肉。
吃飽喝足,我就躺在床上繼續休息。
然而到了第二天,真的就停水停電了,外面很喧囂,租房裡的人都在叫嚷。
我正在視窗曬太陽,就看到都聚集在樓下。
人還挺多的。
豬籠旅館看起來破破舊舊,但是租房的人,將近有上百號人。
其中有少年,正蹲在一樓洗頭髮。
少年長得強壯,跟我年齡相仿,但是他洗頭,驟然是光著身子的。
這讓我看著,一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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