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旁邊蹦蹦跳跳,沒心沒肺笑了起來。
“你還笑呢。”
柳婉清整理下衣服,撇撇嘴道:“關鍵時刻,喝得爛醉如泥,喊都喊不醒,早知道不給你喝了。”
這還怪起小狐狸來了,讓我聽著就一陣苦笑。
“那糟老頭呢?”柳婉清問。
我指了指外面的客廳,她氣呼呼就走了出去,看著渾身血染,被我揍得很慘的旅館老闆,頓時就愣了愣。
“楚南你把他打這麼慘?”
柳婉清倒吸口冷氣問道:“這樣會不會鬧出人命來?”
“他本來就該死,沒要他的命已經很不錯。”
我說道:“不用管他的死路,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我們走吧。”
離開旅館老闆的房間,我們再次來七樓的租房。
看眼柳婉清,我將她丈夫的骨灰盒拿了出來,這讓柳婉清看著,難免又是一番傷心。
目露悲傷,眼裡都噙滿了淚水。
緊接著,我又將唐雲龍的手錶拿了出來,放在桌面。
柳婉清看了眼,頓時雙眼圓瞪,一臉的激動神色,“這…這是唐雲龍手錶。”
唐雲龍的手錶,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楚南,怎麼在手裡?”她呼吸急促地問。
我就說道:“回來的路上我撞邪了,就是在地下車庫,沒想到那些邪崇,都是唐雲龍養的,然後我殺掉了唐雲龍,給你帶了塊表回事。”
“唐雲龍已經被你殺了?”
柳婉清聽著,頓時腦海轟鳴,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以至於渾身都在顫動。
因為唐雲龍,就是害死他丈夫的兇手。
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日夜都在想著報仇啊。
如今唐雲龍終於死了,自然讓她異常激動。
“是的。”
看著柳婉清,我認真點頭道:“我已經讓他死骨無存,得到了該有的報應。”
“楚南謝謝你。”
緊攥著手裡的表,柳婉清猛然就要對我下跪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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