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我渾身被燒焦,冒出濃郁的黑霧來。
啊——
我怒目圓瞪,痛苦不堪地嘶嚎。
如果剛才泡在寒冰池裡,那是凍得讓我生不如死,現在是把我燒得生不如死。
冰火兩重天,這簡直是兩種極端。
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能把人折磨得意志都要崩潰。
而我咬緊牙,苦苦堅持著。
不知道過去多久,估量是幾十分鐘,或者是幾個時辰,白無常揮揮手,纏在我身上的頓時鐵索鬆開,他用勾魂鎖將我給勾了出來。
“最後一道酷刑下油鍋。”
他們倆看著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樣,便幸災樂禍大笑起來。
“你讓我們很意外。”
黑無常道:“陰間的酷刑,無論哪種都能把人折磨致死,但是你卻咬牙堅持了下來,說實話,你小小年紀,很有受虐的天賜,千百年來都很罕見啊。”
受虐天賦?
他孃的仙人闆闆,我看起來是個受虐狂嘛?
這話說得很缺德啊。
話中帶刺,狗嘴吐不出象牙,在他們眼裡,我就像是一個能隨意玩弄逗他們開心的猴子。
這些帳,小爺都會記在心裡的。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另一座山頭,旁邊有塊石碑,還刻著有幾個字。
油鍋山!
滿山都是油鍋,油水被燒得沸騰,讓人看著就膽顫,而此刻,就有惡鬼正在接受這種酷刑。
“小兔崽子,進去好好表演!”
黑無常抬腿踹來,我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了出去,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轟然就被砸進了油鍋內。
油窩裡的油水被燒得沸騰,可想而知有多滾燙?
剛才在鐵火柱時,被燒得皮開肉綻,那麼現在,是被油水煮得皮開肉綻。
啊——
我痛苦咆哮,歇斯底里哀嚎起來。
而黑無常和白無常,就站在旁邊笑眯眯看著,而且還不時指著我哈哈大笑。
他們性格殘狠,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看到我越痛苦,那麼他們就愈亢奮,這讓我氣得咬牙切齒,真想不通,這種人怎麼也能做陰間的鬼差,簡直就是兩個毫無人性的禽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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