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
周大熊拽了拽我衣服,我轉頭瞧去,就發現他看著旁邊的兵馬傭,臉色變得慘白,很詫異的眼神,露出抹濃濃的懼意。
“怎麼回事?”看到嚇成這樣,讓我感到錯愕。
周大熊咽咽口水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剛才看到那個兵馬傭,睜開眼對我笑了笑。”
說著,他就伸手指了指。
周大熊說的兵馬傭,是個兩米高左右,騎著一頭狼有兵馬傭。
那頭狼異常高大,形狀怪異,竟然長著兩個頭。
打量眼,我就不以為然道:“這些是用泥土陶製出來的,怎麼可能會睜眼對你笑?大熊叔你肯定是看花眼了。”
又看眼騎雙頭狼的兵馬傭,確定沒任何異常,周大熊鬆口氣笑道:“可能是我大緊張了。”
沒有耽擱,我們繼續走。
但是我們卻沒注意到,就是剛才那個騎著雙頭狼的兵馬傭,猛然就睜開了雙眼,那眼睛猩紅而冰冷,看著我們的背影,便揚起嘴角,露出抹很邪惡的笑容。
砰——
而我們剛走了七八米遠,黑暗而寂靜的甬道,突然響起了砰砰的撞擊聲。
這讓我嚇了跳,連忙拿起手電筒,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照去。
頓時間,就看到甬道的牆壁在砰砰的響,就像有人在撞擊牆壁,響起了很刺耳的聲音,在甬道內轟隆隆的迴盪。
“這…這是什麼情況?”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周大熊又緊張起來,連忙就躲到了我身後,邊對我倒吸口冷氣說道:“楚南,牆壁咋會自己砰砰的響啊,這是鬧邪了嘛?。
“我也不清楚。”
但我看著那扇牆壁,臉上神色同樣變得凝重起來。
未知的危險,往往最可怕。
更何況,我仔細掃了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轟隆!
就在此刻,砰砰響的牆壁突然龜裂,轟然就崩塌了下來,露出來一個漆黑的洞口。
牆壁崩塌,露出來一個漆黑的洞口,這變故讓我們始料不及,嚇得周大熊額頭直冒冷汗,腿軟手軟站都站不穩,就他還是周家盜門的傳人,還不如我這個毛頭小子,說出去都丟他們周家的顏面啊。
而我目露精光掃了眼,便揚起嘴角冷笑起來,這時候已經注意到,是什麼東西將洞口打穿的了。
是兩隻穿山甲,渾身都是金色的,有一大一小。
而它們是用鋒利的爪牙,將石洞刨空,挖出來的一個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