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貼著有鬼畫符,還是沾血的符。
而在大廳中央,擺著有一個圓桌。
桌面上擺著有豬頭、全羊、全雞等供品,還放著個香爐,裡面插了三支紅色的香燭在燃燒著。
香燭燒起來的火,同樣是綠火。
桌面上還有一個古樸的爐鼎,通體暗紅色,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那個黑鼎,看著就給人種很邪乎的感覺。
而我抬眼,此刻就看到在圓桌前站著道身影。
那人穿著身黑袍,身材魁梧高大,看體型還比較胖,如瀑布般的髮絲,隨意散落在肩膀上,不過還插著根銀簪在髮絲上。
看不到臉,戴著張猙獰的鬼臉面具。
而這鬼臉面具人,左手拿著有一個鈴鐺,右手貼著張鬼畫符。
看到這裡,我就目露驚疑之色。
這傢伙是什麼人?
怎麼把扇間貼滿了鬼畫符,還擺著供品。
難道是在驅邪?
這念頭閃過,我立即就搖頭否定了。
看他那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模樣,驅邪是假的,我看是在招邪。
戰神號龍船的詭異鮮血,定然就是他招來的。
我天生極陰命格,柳瞎子為了救我的命,手段用盡,跟他相處那麼久,我是知道的,像他們那種人,有驅邪的本事,定然也有招邪的本事。
換句話說,他們能誅殺邪崇救人,同樣也能用邪崇害人。
在圓桌對面,大廳裡面的牆壁有扇門,門外就是船艙外面,不過霧濛濛的,但是湧進房間內的湧血,受我吞噬力量的影響,此刻都嚇得往門外溜去。
這些很詭異的血液,幻化成血人,縱身就從船板上跳到了大海里。
“怎麼會這樣?”
戴鬼臉面具的男人,很驚駭自語,“亂葬海的血靈,兇殘邪惡無比,我好不容易召喚過來,想讓它們對付各宗各派的強者,這才剛剛開始,怎麼就又回去了啊?”
“再說船上的修者,基本都中了我的軟香散,哪怕隆慶太子等人,都是山海境的強者,但是想要化解軟香散的毒,也需要半柱香的時間。”
“現在他們就是板上釘釘的肉,對亂葬海里的血靈,基本都不會有威脅,現在怎麼都嚇得往回跑?”
“難道出現什麼變故了?”
說到後面,鬼臉面具人這樣嘀咕起來。
而我聽著,頓時腦海轟鳴,心裡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這些詭異的鮮血,就是這個神秘男人召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