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片凌亂。
自己的師兄,是不是打人打錯了啊?
要知道他把虛竹請來,就是為了來對付我的,結果倒好,反而抽了他一巴掌,還是很狠的那種。
心裡那個委屈啊,他都有種想罵孃的衝動。
“師兄你為何打我?”
哭喪著臉,巫塵很委屈地問。
“打的就是你。”
虛竹瞪眼道:“劉道友是什麼人啊,是你能得罪的嘛?”
他滿臉怒意,牙齒咬得在咯咯的響。
恨透巫塵了啊。
因為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巫塵把他喊來,需要對付的人驟然是我。
仙人闆闆的,這不是想害死他嘛?
在他眼裡,我就是尊惹不起的強者,讓他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將石頭招呼過來,可就把他給拍得半死不活了。
“劉道友息怒啊。”
虛竹連忙道歉道:“我和巫塵雖然都是同門師兄弟,但是我跟他真不熟,更不是來幫他打架的,現在我就將他拖走,免得影響裡面辦事啊。”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是啥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啊!”
說到這裡,他轉身就走。
拎著巫塵走,就像拖著一條死狗樣,鑽進樹林裡,迅速就消失了。
“這就走了啊?”歐陽納蘭傻眼了。
虛竹是靈鷲派的天之驕子,集榮譽和地位一身,歐陽納蘭自然認識,只不過是沒有交集。
剛才虛竹出現時,可是副睥睨眾生的姿態,然後看到我後,立即就慫,將姿態放得很低,還扇了自己的師弟一巴掌,甚至把關係都給撇清了。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來,虛竹是忌憚我,前後反差才會這麼大。
但是忌憚我啥啊?
在歐陽納蘭眼裡,我就是火神教的一個很普通的弟子,跟靈鷲派的天之驕子相比,簡直有云泥之別,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啊。
“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目送他們離開,歐陽納蘭收回目光道:“虛竹兩人來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看到你就慫得跟條狗樣了,你有什麼本事,讓虛竹都害怕啊?”
“師姐你誤會我了。”
我苦笑說道:“在火神教我就是個普通弟子,能有什麼本事讓那等天驕害怕?讓他害怕的是你啊,也不想想你是誰的未婚妻,是虛竹招惹得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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