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影響形象啊。
本來臉上都是黑斑了,生的牙齒又都是黑牙,看起來就很醜。
年齡有多大看不出來,應該有三十多歲左右。
穿得也很樸素,是身打著補丁的青色衣裳,還是用粗布衣縫製出來的。
“少年郎你醒了?”
她朝我走來,面帶純樸的笑容,手裡還端著碗熱騰騰的藥,聞起來有些刺鼻。
“大姐是你救了我啊?”我虛弱地問她。
“是我家姑娘珊珊救的你。”
她微笑說道:“珊珊去孤鷹山打獵,意外發現你被頭野豬盯上了,還好遇到我女兒了,要不然你這條小命就沒了,我叫楊寡婦,村裡都這麼叫我,你喊我楊嬸吧,少年郎怎麼稱呼?”
“楊寡婦?”
這個名字我嘀咕句,有種夢迴胡家村的感覺。
好像沒醒來前,我就夢到楊寡婦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楊寡婦,是我們村的村花,靈魂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當然,這純粹是瞎臆想。
“我叫楚南。”
看眼楊寡婦,我微笑說道:“楊嬸謝謝你,還有謝謝你女兒珊珊救了我一命。”
“你傷勢挺嚴重,楚南你少說話。”
把藥端過來,她便說道:“這是我女兒煎的藥,是在山裡採的靈草,能內服外敷,很有療傷效果的,我們陳家溝的村民,上山打獵被兇獸咬傷,或者摔斷了肋骨,幾天都能恢復過來。”
“我在你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敷了靈草,休息幾天肯定能恢復過來。”
楊寡婦很熱心,而且還是個話嘮,但是我聽得親切。
也沒有想到,是她女兒珊珊救了我。
然後楊寡婦把藥遞了過來,我接在手裡打量眼,發現用靈草煎的藥,蘊含著一股濃郁的天地精氣。
毫無疑問,楊寡婦說的靈草,並非普通山藥。
而是實際意義上的寶藥了。
不過是品階不高而已。
靈草藥入口有點苦,但是我一個山裡長大的孩子,可沒有那麼嬌氣,一口就喝了下去。
然而藥水裡的天地精氣,頓時就被至尊骨給掠奪了。
瑪德,這藥也白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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