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這群孩子,就是成年人都無法扛住。
啊——
大鼎裡的藥水,被燒得越來越滾燙,冒起了無數的水泡在翻滾,蒸發出來大量的白霧,而大鼎裡的孩子們,渾身的肌膚都被煮得通通紅的。
因為承受著莫大的痛楚,使得一張張小臉蛋,都變得猙獰起來。
他們在慘叫,聲音如豬嚎。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也知道痛的時候。”
柳大山滿臉的幸災樂禍,然後說道:“誰要是堅持不住,就可以爬出來了,大山叔不會罰你們的。”
“真的假的啊?”
孩子們睜著雪亮的眼睛,立即變得激動起來。
“自然是真的,但是……”
柳大山笑眯眯道:“誰若是堅持不住,今晚就別想吃最好的獸肉,最烈的酒了,給我餓肚子去吧。”
“大山叔我恨你。”孩子們很不滿,一臉的怒意。
“哈哈!”
柳大山沒心沒肺笑了起來,但是眼裡流淌出了滿滿的疼愛神色。
這還是群孩子,就受這樣的苦,誰不心疼不是?
但是他們生活在北荒,沒有任何的選擇,若想生活下去,就得強大自己。
“可以了!”
在大鼎裡泡了大半個小時,柳大山便揮了揮手。
就等著這句話了。
孩子們從大鼎內,紛紛很利索爬了出來,那光著膀子的身軀,冒著很濃的白霧。
“煮了,我真要被煮熟了。”
“大山叔壞死了,要是把我們煮壞了怎麼辦啊?”
“誰在說我的壞話呢?”
柳大山瞪眼道:“是不是還想被大山叔抓回去,再給你們煮煮。”
“我們才不讓你抓回去呢。”
孩子們撒腿就跑,村尾有個池塘,紛紛往池塘裡跳,才三歲多大點的小丁豆,還流著鼻涕,叼著奶嘴呢,撒著腳丫子跑著,同樣也跟在屁股後面。
“長生快來啊。”
其他的孩子,看到陳長生還泡在鼎裡沒出來,頓時揮手大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