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奈吃下藥物,嘴裡甜甜的,就好像吃了一顆糖,應知樾擔心地看著她,她也平靜地呆在原地,等待自己異化成某種動物。
最好是卡皮巴拉,她可喜歡情緒穩定的動物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應知樾覺得眼睛都看累了,身上的傷在逐步恢復,有些癢和痛。楚奈閉著眼,好像睡了過去一樣。
楚奈沒有任何變化,沒有貓耳或狗耳的出現,沒有奇奇古怪的尾巴生長,楚奈還是楚奈,只是臉上疲倦不堪,白皙的臉頰上還沾染了他的血。
“奈奈?”應知樾輕聲喚楚奈,他覺著楚奈是睡著了。
“啊?怎麼了?”楚奈睜開眼,有些迷茫,但很快反應過來。
“誒,我沒事啊?那個藥對我沒有作用?太好了!”她激動不已,應知樾見她那麼開心,努力擠出笑容,不知該說什麼。
應謙的藥從來沒有失誤過,這是用他和許多實驗者的身體研發出來的藥,不能失效,也不會失效。
可是,如今在楚奈身上,的的確確沒有基因變異的痕跡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呢?
但不論怎麼說,這暫且是一件好事。
楚奈把他扶起來,兩隻手擠著他的臉頰,“笑不出來就別笑了,你知道你現在笑起來有多醜嗎?”
應知樾垂下頭,眼裡有深深的愧疚和悲傷,“對不起,奈奈。”
是他的錯,他不該把應謙引過來,他應該在傷好之後就離開楚奈家。
楚奈搖搖頭,捧起他的臉,“emo了?”
應知樾抬眸看她,臉頰被她擠出層層肉,顯得滑稽又可愛,說話也有些阻礙,嗚嗚咽咽的。
“我沒有。”
他含糊地回答她。
“應知樾,看著我。”楚奈看著他的眼睛,用命令式口吻讓他抬頭。
楚奈鮮少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應知樾立即抬頭看她。
“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你的錯,是你父親的錯,是他自私妄為,你不要自責,我吃藥也是自願的,在吃下這顆藥的時候,我就做好了任何準備,無論結果是好是壞,我都願意承擔。”
楚奈見應知樾呆呆地看著她,好像理解不了自己所說的話,她溫柔地笑了,輕輕揉了一把應知樾的頭髮,“不要擔心,知樾。”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恣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度過。”
應知樾閉上眼,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裡。
他的奈奈,真的太好了,好的讓他無以復加,他不止該怎麼去回報她的好,這輩子,他將自己交給楚奈,甘心被她驅使。
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到楚奈家裡,應知樾的傷和之前一樣,自己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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