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市場?去那裡做什麼?”陳楚明知故問。
林成棟作為一個戰鬥狂,好不容易從監獄裡出來,要去地下市場肯定是手癢難耐,想去打拳了。
不料林成棟卻大笑道:“想要組建勢力,當然是找我那幾個兄弟商量一番了。”
陳楚恍然大悟,前世的林成棟確實跟他提起過在地下市場中有幾個兄弟。
不過這些人他只是從林成棟口中得知,而從未謀面。
前世的陳楚只是天音集團一名普通的保安,從未出過公司,根本就不知道申市有什麼地下拳賽,也不知道這地下市場位居哪裡。
當下陳楚猜想地下市場是一個混亂不堪、各種蠻橫勢力魚龍交錯的地方,不禁嚮往,想去見識見識,又不禁有些顧慮,覺得裡面肯定很危險。
二人在花園裡散步閒聊了一會,林成棟讓保姆蓮姨去安排房間給陳楚休息,陳楚也大大方方地接受,洗了個熱水澡後,便安心睡下。
第二天一早,陳楚還沒有睡夠,便聽到林成棟在房間外敲著門叫道:“兄弟,起來吃一下早餐出發啦!”叫著就下樓去了。
“我去!”陳楚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機,喃喃抱怨道,“尼瑪,才五點鐘,起這麼早趕著投胎啊?”
閉著眼睛,懶洋洋地走下床,穿好衣服,陳楚往客廳下去。
來到客廳,見到林成棟正毫無顧忌地在一張矮圓桌上大口大口地吃著一碗粉,那聲音聽上去特別津津有味。桌子上還擺著另一碗沒人動過的粉。
見到陳楚走過來,林成棟拿他當熟人一樣地招招手:“來,快坐下,吃好我們就該走了。”
陳楚微笑著走過去坐下,提起筷子高興道:“哇,牛肉粉啊,看上去不錯。”說著瘋狂地吃起來,也不拘束太多。
二人吃好,林成棟去找來一身休閒衣服給陳楚換上,又喚蓮姨將換下來的髒衣服拿去洗。陳楚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想到成大事不拘小節,也就沒推辭。
換好衣服,陳楚給林天音留了個字條,告訴她自己已經和林成棟去玩了,下午會回來接她下班。把字條交給蓮姨後,二人正式出門。
林成棟開著自己的賓士,與陳楚前往地下市場。車子繞過城郊,來到一條河邊。停下車,二人僱船渡河過去。步行十分鐘,來到一座大山下。山腳有個巨大洞口,洞口對站著兩行抱胸的打手,個個赤裸著上身,生得虎背熊腰,看上去都是天生神力的樣子。
“這就是地下市場啊?”陳楚有些驚訝地問,“地下市場不是應該建在地下嗎,這看上去只是個山洞而已嘛!”
林成棟呵呵笑道:“山洞也算是地下啦,先進去再說。”
二人走到洞口,這時洞裡緩緩冒出一個身材魁梧,面上有幾道刀疤,卻穿著西服的人來。
林成棟一見到此人,似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恢復先前的豪爽之色。
“喲,這不是我們棟哥嗎?”那刀疤男一見到林成棟,微微怔了怔,立即大笑著迎過來,雙掌重重拍在林成棟的肩頭上,說道,“棟哥,怎麼消失了這麼久,不來打拳,我還以為你退隱江湖了呢!”
林成棟也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是時候重出江湖了啊!嗯?彪哥你這是……?蛟龍哥呢?”
這彪哥依舊笑著,卻深深嘆了口氣道:“別提啦,蛟龍也是失蹤了兩三年,到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現在市場由我罩著了,不過生意卻是每況愈下啊!”說完又嘆了口氣。
林成棟皺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彪哥不妨說來聽聽。”t
彪哥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你個王八蛋一走,這三年來天下大變了,如今市場的一切分成都是由你的死對頭阿強說了算,我們這些看場子的累死累活,每個月也只能分到些蠅頭小利,若不是為了養家餬口,我他媽的都不想在這裡混下去了。”
“沒有那麼嚴重吧?”林成棟好像並不相信地道,“場子都是你的了,阿強的勢力再怎麼大,也大不過你吧?”
彪哥似乎顯得啼笑皆非,搖著頭道:“別說了,要玩就進去吧,進入了就知道是誰在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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