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倒是有個主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梁樹摸了摸下巴,隨後眼睛一亮,提出了一個辦法。
梁樹的建議是讓殭屍作為他們的“樹樁”,由它的身體作為支撐幾人的重量,這樣一來,那不就有辦法了嗎。殭屍本身的體重雖輕,但是它的力氣大,主要讓它固定在某一個地方,說不準就真的能幫助他們下到那黑洞之中呢。
方白雪不得不佩服梁樹的天馬行空般的想法,雖然不靠譜,但好歹也是個主意,總不至於讓大家都在這跟無頭蒼蠅似的瞎著急,不過這辦法到底可不可行,還需要一定的機會進行驗證。
那邊的四人正在商量辦法救陳楚,這邊的陳楚也沒閒著,他身上的傷好的都差不多了,經過自身的自愈能力還有恢復試劑,現在的陳楚已經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
他因為被吸進來的時候就沒穿衣服,只剩一條短褲,所以他現在也沒有什麼顧忌,將雙腿慢慢的滑入這石洞中間的水潭之中,他打算看看那水潭到底有多深。
不過陳楚似乎有機關易觸發體質,他剛一走到中間,就感覺到腳下踩了一個什麼圓形的東西,隨後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陳楚本能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又踩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機關被觸發之後,這一次伴隨陳楚而來的並不是再次被水流吸走,而是他此時背對的石壁,也就是雕刻著一個道士騎著大魚的那塊石壁,竟然緩緩的裂開了,並且那道士和大魚剛好被巧妙的分開,道士維持上半身的動作不變,但大魚的身上卻多了不少東西。
原來這機關暗藏玄機,在那道士的身後,還雕了一部分東西,等這石壁裂開之後,那大魚的背上就會換一種景象,看得陳楚直鼓掌。
石壁完全分開之後,大魚背上雕刻的東西陳楚也能看清了,此時他才發現,原來那大魚背上竟是一條美女蛇,之所以陳楚能看出是美女蛇,是因為那東西是人的上半身蛇的下半身,上半身不著寸縷,而下半身的蛇鱗層層疊蓋,而且似乎能看出是碧綠色的。
美女蛇的頭型是古代髮式,具體哪個年代陳楚看不出來,不過那誘人的身姿卻和現代美女沒啥區別,至少陳楚覺得和已經和他發生過關係的方白雪沒有任何區別,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嘖,你他媽可真沒出息,對著石像也能亂想!”陳楚回過神來之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眼前的這是什麼,就是一個石像而已,但是自己卻對它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陳楚自認為自己平日裡不是一個色狼,但是遇到這石像之後怎麼就把持不住了呢。
其實這也不能怪陳楚,那美女蛇在雕刻之時,就傾注了雕刻者的大部分精神力,那人用盡了自己的畢生能量,將心中所想刻在了這石壁之上,而那美女蛇,正是他的夢中情人,所以這也難怪陳楚會有其他想法了,那是因為他受到了雕刻者的感染。
教訓完自己之後,陳楚開始仔細的觀察裂開的石壁,這石壁之上雕刻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一幅鄉村日常圖,上面有村落,有村落里居住的人,有的房子上面炊煙裊裊,有的人家門前有孩童大鬧,村子前面有一條河,裡面水裡平靜,上面雕刻著幾條翻滾出來的小魚。即使這只是雕刻作品,但是陳楚卻依然能夠憑藉這幅石畫想象到了當時那些人生活的場景,定然是其樂融融,一派祥和。
不過最吸引陳楚目光的倒不是那些房子,而是村口的一條石板路,那石板路沒有盡頭,而且每塊石板都是相同大小。陳楚看了看其他的建築,發現那些建築都是用石頭壘砌起來的,形狀都很不規則,但是那石板路卻十分規整,按照道理來說,這種特別規整的石板,是用來搭建屋內的陳設的,例如廚房或者是臥室,只是很少會有人把它拿來鋪路吧,形狀規則的石板很難打磨,大小相同的話就更不容易了,他們究竟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來鋪就這樣一條石板路呢。
看了一會之後,陳楚嫌站在地上看不過癮,便用力縱身一躍,跳到了那大魚的背上,與那美女蛇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搞笑的是,陳楚在與美女蛇接觸的時候,還儘量注意自己不要碰到她的關鍵部位,也不知道他在注意些什麼,人家本身只是一個石像,但陳楚卻把她當做真人了,看來那雕刻師,還真是擁有一流的水平,足以以假亂真。
不過就在陳楚的手即將碰到那村子的時候,他被一股巨力給彈開了,隨後伴隨著陳楚的慘叫,他狠狠的摔進了水潭裡面。
好在水潭裡面水也不淺,陳楚倒是沒受太大的傷害,不過他心裡卻驚訝不已,那牆壁裡好像通了電,把陳楚給電了飛了。
他本打算第二次去的,不過後來陳楚打消了那個念頭,因為那塊石壁又緩緩的合上了,這一次,是美女蛇在前面,所以最後那石壁上雕刻的像就變成了一個美女蛇騎著大魚。
這樣的設計陳楚還是第一次見,他覺得雕刻那人簡直閒的,這樣的石畫有什麼意義呢。
“哎我說你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能搞定那貨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弄好啊。”馬順不耐煩的聲音從梁樹的頭頂飄過,這讓本來就滿頭大汗的梁樹更加的難過了,他當初誇下海口說能搞定殭屍,但是誰能想到那殭屍竟然不受食人魚的誘惑了,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那殭屍就是不看他。
“我怎麼知道這傢伙怎麼回事,之前它不是挺喜歡吃食人魚的嗎,總不能這麼快就變口味了吧。”梁樹看那食人魚沒什麼吸引力,頓時就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胳膊上面,隨後他又趕緊搖了搖頭,怎麼想的,就算食人魚不好使,也不能拿自己的肉去做誘餌啊,這簡直是瘋了。
馬順也有點不太懂那殭屍到底怎麼想的,剛才還見食人魚猶如見了親媽似的,無比狂熱,但現在彷彿那食人魚在他眼裡就是一塊石頭,殭屍連多看它一眼的意願都沒有。這確實讓人挺意外的,這年頭不僅女人善變,就連殭屍,也都跟著學壞了。
“唉,你就不能乖乖的站在那裡給我當樹樁啊。”方白雪見梁樹的方法不管用,也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本來她只是隨口說說,但是那殭屍額頭上綠色印記閃了一下,隨後,它便按照方白雪的話去做了,真的乖乖的站在距離洞口不遠處,當起了樹樁。
殭屍的這個舉動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冥頑不化”的殭屍,怎麼就聽方白雪的話呢。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啊,我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是我之前就能控制它的話,那我們又何苦到這裡來呢。”方白雪看眾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頓時擺了擺手,有些慌張的解釋道。在現在這個時候,能調動殭屍可就意味著對他們有極大的危險性,方白雪必須洗清這個嫌疑,不然接下來的路沒法走。
“說的也是,你們看,那殭屍的額頭上多了一個綠色的印記,我記得之前那玩意是沒有的,或許是因為剛才方小姐餵給它東西吃,這貨心存感激了吧。”馬順從來不願意把人往壞了想,所以他也為方白雪開脫了起來。
馬國良對此沒說什麼,對於他來說,自己的這條命沒什麼重要的,只要自己的孫子不受傷害就成,而梁樹一直以來都視方白雪為恩人,所以他也很快就釋懷了,隨後便開始在殭屍的身上用繩子做了一個強盜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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