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今天這個人我說什麼都要留下。叔叔,你要是真的要殺了他,那便先殺了我吧,反正我對你來說也沒那麼重要!”木子見撒嬌攻勢不起效果,乾脆就耍起了無賴,反正叔叔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而且想必他也捨不得讓自己不開心。
她說的那些話也是故意氣木綱領的,雖然木子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沒辦法,只有這樣才有效果,等到日後緩過來了,她會找木綱領道歉的。
木綱領有些無奈了,確實,他的確拿木子毫無辦法,這個侄女也是被他親自寵壞的,平日裡就有這樣的脾氣,不過在這個時候發作,看來那人確實對於木子來說不一般。
“你這麼想讓我留下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木綱領此時的表情很嚴肅,他生怕木子被那個人給騙了,要知道木子都已經這麼大了,真正接觸的男孩子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平日裡木子被他保護的太好,生怕誰把她給騙了去,所以也導致木子的心性單純,願意遵守與陳楚之間的承諾,也更加輕易的對陳楚交付了自己的感情。
“因為……因為我喜歡他!對,我喜歡他。”木子糾結了一會,不過她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要想讓叔叔徹底的放過那個安達,就得豁出去,不然自己肯定保不住那個人的命。
在說這個的時候,木子倒是坦然的很,她對安達可是一絲的好感都沒有,保他純粹是為了陳楚而已。而且女孩子臉皮薄,喜歡一個人怎會這麼輕易就說出口呢。
但是木綱領顯然是被驚呆了,他的大腦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分析木子到底是不是在說謊,疑問他此時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自己保護了二十多年的侄女,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喜歡上了一個才見過一面的男人,這放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把他給我拖出去喂喪屍!現在,立刻!”木綱領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隨後氣呼呼的走向了木子,似乎想要教訓她,但是他在走出了兩步之後就後悔了,因為他親眼看見木子撲到了那個人的身上,阻攔手下們靠近他。
此時陳楚的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木子的這種舉動和神態他再熟悉不過了,已經擁有兩個愛人的他,非常明白女人這種反差的舉動意味著什麼。一想到這陳楚就有些頭大,他可不想再招惹風流債了,要是再多一個女孩,恐怕回去林天音會手撕了他吧。
“你給我起來!”木綱領此時有點要失去理智了,今天他可真是被木子給足了驚喜,不過現在木綱領心中也有些後悔,因為他看到那人的臉上佈滿了驚愕,估摸著木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表露自己的心跡。要不是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也不能把木子給逼到那個份上。
木子其實剛才也是逼不得已,她當時就想著不能讓那些人把安達帶走,不然自己以後可真就沒臉去見陳楚了,但是她人小力氣也不大,除了生撲,還真沒別的辦法。
原本她是本著救人要緊的想法撲過去的,不過在她接觸到陳楚的一瞬間,卻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像這種感覺在哪裡體會到過似的,很安心,也很舒服。
這一愣神的功夫,木子就沒能及時的爬起來,這下好了,直接點燃了木綱領內心的憤怒之火,他覺得自己今天必須要解決掉那個小畜生,絕對不能讓他再碰自己的侄女一下。
被憤怒支配的木綱領已經不按常理出牌了,他直接衝過來,大力的將還在發愣的木子給提溜了起來,隨後將她交給了身後的黃濤,而他自己,則抬起右腳,猛力向著陳楚踩去,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打算直接就將陳楚給踩成肉餅,不想讓他繼續活著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那種狀態,陳楚還真就躲不過去,不過現在的陳楚可恢復的差不多了,他猛地向著木綱領左腳的方向扭身,這樣的話木綱領不僅踩不到他,而且還不能追加第二腳,同時還能給陳楚一定的反應時間,這純粹是陳楚本能的反應,不得不說,他從重生到現在,經歷的所有事情都給他累積了相當多的經驗,讓他僅僅依靠本能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木綱領這一腳沒踩到讓他更加的生氣了,他這人有隨身帶著武器的習慣,從後腰處拔出那把三十釐米長的匕首,木綱領照著陳楚的心窩就紮了下去,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想讓陳楚去死。
只可惜陳楚又怎麼會讓他那麼輕易就得逞了,此時陳楚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就利落的站了起來,從他的身上,木子看不到有任何被關押的痕跡,她沒想到安達的精力竟然旺盛,就是到了這種時候,她也依然沒能認出陳楚來。
“對於想殺我的人,我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陳楚也被激怒了,他也不是脾氣的人,何況對方還是喪屍帝國的走狗,即使木子人不錯,但是這也不能證明她叔叔背叛人類的事實。在必要的時候,也許陳楚會做出一個相當冷漠的決定。
眼看著陳楚就要和木綱領正面交鋒了,木子的內心裡可謂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陳楚的真實身份,只當他是陳楚的同伴,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想看到自己叔叔與陳楚同伴鬧僵,這樣的話,以後她和陳楚還怎麼好好相處啊。
“木長官,小姐暈過去了!”關鍵時候,木子腦中靈光一閃,既然自己沒辦法正面的阻止他們之間的鬥爭,那就乾脆曲線救國好了,這樣的話,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方法。
果然,木子的苦肉計奏效了,要知道,她裝暈的時候可是硬生生的倒下去的,在倒下去的那一剎那,她心裡想的竟然是日後要找陳楚好好算算這筆賬,要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究竟都為他做過什麼。
一想到這裡,木子的後腦勺也不疼了,被咯疼的腰也恢復如初了,就是頭有點暈,看東西有些模糊而已。不過她做戲倒是做全套,就在裝昏迷的時候,嘴裡還唸叨著不要打了。
木綱領看到木子這樣,不禁十分心疼,同時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舉動,要是自己沒有那麼強硬的話,或許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沒事了,小姐就是急火攻心而已,這段時間注意不要讓她再受到刺激了,要什麼就給什麼,這種病不好治療,只能靠調養,不然鬱結不消,以後會落下大病的。”給木子看病的是一位老中醫,因為木綱領一直堅信中醫比西醫要更瞭解華夏人的體質,治療的方案也更保守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老中醫和木子的關係非常好,因為木子時常會幫他在倉庫中偷得一些老中醫需要的藥材,這樣一來,他們的關係就變得特別好,有什麼事都是互相幫助的。
這一次老中醫自然也看出來木子是裝的,不過這貨也真是一個老頑童,竟然幫著木子一起糊弄木綱領,而木綱領對老中醫也是十分的信任,這樣一來,木子竟然靠這次裝病換來了不少的好處。
“木子,這次是叔叔錯了,我……我不該那麼武斷。不過你也要記住,你相中的人,要先帶給我看看,不然以你的閱歷,絕對看不透對方的心思。”木綱領望著眼前“虛弱”的木子,語氣中充滿了愧疚,所以他的態度也有所軟化,不再像之前那麼絕對了。
木子一聽這話就知道有轉機了,不過她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因為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鬆口,不然叔叔就會認為她只是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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