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剛剛獲勝的金偉賢,此時他的身體卻也同樣不是那麼好,因為之前被火螢塗抹於暗器上的毒藥,此時在金偉賢的身體之內瘋狂的想要進攻他的防禦力。
對於毒藥這種高傷害的東西,金偉賢和普通人一樣,同樣沒什麼抵抗力,他現在嘴唇發紫,面色發青,看起來真的就如中毒一般。
而金勝燕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孫子正在遭受非人類的折磨,他現在還在記恨木濤呢,根本也沒來得及回去看金偉賢。
“族……族長,偉賢少爺說有事找您商量一下,想請您快快回去。”就在火舞悠然自得的品味著茶水的時候,金族突然來了一個人,他慌里慌張,臉上帶著因為急速奔跑而出現的汗珠,嘴裡也大口喘著粗氣,他用手扶著門框,剛要開口和金勝燕說大事不好,金偉賢出事了,但是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金勝燕對面的火舞,於是到口的話硬是讓他給憋了回去,隨後他便編了一個理由,想請金勝燕快點回到他們金族休息的地方。
金勝燕瞟了那個族人一眼,心裡很是責怪他的冒失。在其他四族的心裡,他們金族一向都是比較穩重的,但是現在他們卻能因為一點小事就這麼慌張,也難怪木濤會在他的背後嚼舌根。
“說過多少遍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就算是天塌下來,你們做事也不能慌亂,要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如果我們金族都像你這個樣子,那還怎麼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天,你們會被普通人類超越的!一會主動去領罰吧,記住,要最終的那種!”金勝燕是真的生氣了,他既氣族人的不穩重,又氣火舞對他的嘲諷,於是金勝燕便把對木濤的怒氣全都撒到了族人的身上。
那族人現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也真是倒黴,明明只是過來向金勝燕告急的,但是沒想到他為了顏面,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亂罰人,此時在那金族人的眼裡,自己族長的形象已經沒有那麼高大了,甚至變得討厭起來。
但是即便如此,那族人還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他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金勝燕一邊,讓他趕緊回去,金偉賢少爺有要事找族長。
金勝燕看那族人急切的樣子,知道金偉賢肯定是為了十分重要的事情才會來叫自己的,所以他也沒多耽擱,喝了兩口茶之後,就立即起身回往住處。
當金勝燕進入房間之後,他見到了此生最讓他後悔的場景之一,自己為什麼就沒能早點回來!
金偉賢此時已經抽搐的嘴吐白沫,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墨綠色,整體看起來和之前與他交換血液的青崗沒什麼兩樣,金勝燕此時非常著急,但是他卻不敢擅自動手,萬一弄巧成拙,這可沒處彌補去。
與此同時,金勝燕腦海裡第一齣現的人選就是木濤,他們木族人天生自帶治療術,雖然不能立刻就將金偉賢治好,但是也能延長他的性命,只要還有口氣,那就有希望。
可是很快金偉賢就將木濤給否定掉了,因為他又回想起今天火舞跟他說的話了,不知怎麼的,他現在其實和火舞的關係非常不好,也可以稱之為死對頭,但是對於他的話,金勝燕就不自覺的聽了進去,而且還刻在了腦子裡,每當他想理智的做出決定的時候,火舞就會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並干擾他,讓他失去了很多正確的判斷。
不過雖然金勝燕將木濤從自己的選擇中去掉了,但是金偉賢的情況並沒有變好,而且還有繼續加重的跡象,為了挽救孫子的性命,最終金勝燕準備向水雲玲求助。
對於金勝燕,水雲玲並沒有那麼討厭他,因為金勝燕是近些年中,唯一不怎麼騷擾自己的族長,而且平日裡金勝燕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禮,雖然有些疏遠的冷漠,但那在水雲玲看來,恰恰是紳士的表現,總是可以將水雲玲的情況概括成一句話,那就是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為零。’沒錯,水雲玲喜歡金勝燕!
不知怎麼的,五大家族中越是禁止通婚,異族之中就越會產生真愛,無論是木子的父親母親,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他們都更加喜歡外族的人們。
大概是因為他們對自己本身太瞭解了,所以本族的女人對於他們來說,絲毫沒有吸引力。
“偉賢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出現這種情況的?”水雲玲一看到金偉賢,頓時就被他的樣子給嚇住了,此時的金偉賢比之前金勝燕見到的時候還要恐怖的多,他的周邊全被自己的嘔吐物包圍,其他族人想要上前去清理,卻都被金勝燕給攔住了。
在沒有明確治療方案之前,他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金偉賢,而且他也命令族人將之前與金偉賢有過接觸的族人全否控制住,只有在給他們一一排除嫌疑之後,那些人才能重獲自由。
“我不知道,剛一回來他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我看著像中毒,你有沒有什麼辦法?”金勝燕著急的樣子讓水雲玲更加的迷戀他了,雖然兩人都到了將死之年,但是水雲玲這輩子生活的都很不幸,水族的男人有限,所以能形成婚配的機率很低,大多數都是幾個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雖然美人敢和族長搶男人,但是架不住男人自己找其他的女族人,而且在水族中,男人出軌並不犯法,甚至還要受到保護,所以水雲玲現在對於金勝燕,更多的是一種渴望。
“好吧,我就用我們水族秘術來試一試,不過不確定會有效果,而且我需要你在旁邊護法。”水雲玲說完護法之後臉就紅了,她很難想象自己已經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心緒。
而水雲玲所謂的護法,就是她脫光衣服,隨後利用自己的水屬性,讓全身凝聚的具有特殊性質的水汽透過逼迫金偉賢吸收的方式,為他去除體內的雜質,如果是一般的病痛,經過她這種治療方法應該會好的差不多。
但是金偉賢這是中毒,水雲玲沒有把握能將金偉賢體內的毒素百分之百的清除掉,而且水雲玲也很清楚現在金偉賢的狀況,他怕是不行了。
不過雖然其他人都不看好金偉賢,他自己倒是沒有放棄,身體上的疼痛和折磨讓他的意識越發的清醒,雖然沒有力氣能夠發出聲音,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妥協,妥協就意味著死亡,他可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去。
而且這毒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金偉賢心裡很有數,他知道是火螢搞的,不過當時他在煉化暗器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那種情況下,他能夠讓自己鎮定的將暗器完全消失就已經很厲害了。
如果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或許根本沒有那種想法,也不會有那種臨場應變的能力。
就在水雲玲和金勝燕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土語這邊也沒閒著,趁著天色將暗,他打算把木子給送出木族的駐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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