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的話,讓我忍不住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剛想回頭,謝言忽然伸手過來,一把捏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我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我有經驗,這個時候,最好是按照謝言的想法來做,否則,一定會出大的岔子。
就在這一瞬間,我看見一道巨大的符火,自謝言手中浮現,緊接著一道宏亮莊嚴的佛門咒語,在這個看不見邊界的黑暗之中,夾雜著迴音一遍遍的迴盪了起來。
符火飄到半空之中,頓時漫天的金光,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在這道光亮之下,我看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但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我爺爺。
老頭見被我們識破,迅速的轉身向後跑去。
“追!”謝言說完,率先衝了上去。
一想到一路走來受的委屈和麻煩,我頓時一肚子的火氣,拔腿跟了上去,我當時就一個念頭,我一定要把這個老頭給抓住,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他們為什麼要三番五次的算計我?
被謝言破陣之後,眼前的空間,並沒有我在黑暗之中感受的那麼大。它其實就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住宅,進門的客廳被變成了祭場,所有的房間全部打通了,祭場一直往裡面延伸。
當時有迴音,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黑暗之中之所以怎麼走都沒有邊界,一是因為祭場的影響,另一方面,是因為這間房子在一樓,它的最左邊,被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室。
而現在,我們正是沿著地下室的通道,追趕者前方的那個老頭。
地下室說大也不大,很快,老頭就跑到了盡頭,再加上老頭的體力並不太好,很快就氣喘吁吁的停下了腳步。
一想到自己在黑暗之中那些傻叉似的舉動,都被這個老頭看在眼底,就氣不打一處來,我三步並做兩步的衝了上去,一把揪住老頭的領子。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耍我們?”
老頭卻是一臉的驚慌失措,那種表情,似乎我們是什麼入室搶劫的惡魔一般,一看他的這幅神情,我更是氣的要死。
“你裝什麼蒜?是不是你假扮我爺爺,然後故意騙我?”我衝著老頭就一頓大罵。
但奇怪的是,老頭一張皺巴巴的臉漲的通紅,卻一直在拼命的搖頭,嘴裡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個什麼。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老頭好像是個啞巴。
這個時候,我稍稍鬆開了對方的衣領,但為了提防他是假裝的,我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性。
我開始像個監察一樣的對他進行盤問,“你是不是不會說話?”
老頭點頭,看樣子我猜對了。
“會寫字嗎?”
老頭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我也不管他到底是會寫,還是不會寫,當即就準備找支筆,讓他把所有經過寫下來。
但環視了一眼巨大的地下室之後,並沒有找到任何紙筆,倒是牆壁上唯一的一幅畫吸引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