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你活不了多久的。”
師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感覺她是想用這樣的話,刺激我出去。
於是,我扯著嗓子喊道:“我能多活一天,那也是活,總不至於傻乎乎的出去,給你們送死。”
聽到我這麼說,外面的師姐忽然大笑了起來:“陳長生,你還真是和你爺爺一個樣兒。”
“都是膽小鬼,怕死!”
我一聽她提到我爺爺,還連帶著罵了爺爺,當即心底就來氣了,你對我陳長生有意見,你完全可以衝著我來,沒比要連帶我的家人。
可就在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罵師姐的時候,她忽然轉身朝外面走去,並丟下一句話:“老爺子真是白瞎了他一身的道術!”
我感覺她是想要嘲諷我,忽然看到師姐奇怪的看了我兩眼,然後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胡亂的划著。
一時之間,我沒能理解她到底在做些什麼。
但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師姐已經和那個人走遠了,想到她剛才在玻璃上似乎是寫著什麼東西,我對著那個位置輕輕的哈了一口氣。
“雲嶺洞窟。”
玻璃上,竟然出現四個字。
就在此刻,我遠遠的看見,謝言的身影,竟然從外面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說不驚訝絕對是假的,謝言的本事,不說什麼老子天下第一,但也絕對是能排的上名次的,我甚至都沒有聽到任何打鬥的聲音,這傢伙就負傷回來了。
看到他遠遠的回來,我忽然也意識到,為什麼剛才我和師姐生死拼搏的時候,這傢伙不在。
搞了半天,他應該是趁著我去照看衣生魚的時候,就離開了這裡。
“開門!”謝言遠遠的就看到我了。
此刻,沒有了其他的危險,我把椅子挪開,將門開啟,一進來,就看到謝言身上灰頭土臉,嘴角處沁著一絲血跡。
“你幹什麼去了?”我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謝言一邊用溼毛巾捂著嘴角,一邊含糊不清的衝我來了一句:“你就沒發現什麼異樣?”
我想說師姐拿匕首傷害我,然後和一個陌生人離開了這裡,但是擔心怕刺激到謝言,所以猶豫了半響,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畢竟,師姐和謝言在一起呆了那麼久,突然一言不吭的走了,謝言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謝言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去查探。
外面依舊是黑乎乎的一片,還是老樣子,我探出頭去看了一會兒之後,又把頭縮了回來。
“沒看出什麼。”
謝言似乎忍不住了,走到門口,指著天邊對我說:“沒發現嗎?天開始亮了!”
我一愣,難道這個困了我們近八天的陣,終於被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