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吳頭一臉嚴肅的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怎麼會再次碰到那四個年輕人的屍體。
我想了想,將當時的情況重新描述了一遍,並向他們倆強調了一下扎紙店的那個老頭。
一路上,吳頭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我們幾人抵達記憶中的所在地,下車之後,我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圍的場景。
四周晨練的老人不少,陸陸續續的還有人帶著釣魚工具過來,看樣子,這裡如果有屍體,早就會被發現了,根本不可能等到七天之後。
“你們確定是這裡?”吳頭的眉頭,皺在一起快要擰出水來。
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堅定了點了電頭。
倒是一旁的謝言,一直沒有搭話,吳頭走過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有什麼線索?”
謝言沉默了片刻,“手鍊拿給我看看。”
很快,四個手鍊被放到謝言手中,不僅是謝言,甚至連一旁的我,都感受到那種逼人的煞氣。
“和那個紅衣女屍,是不是同一個人作案?”吳頭低聲詢問。
謝言搖了搖頭:“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一時半會兒,我也不能確認,究竟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乾的。”
“他殺這麼多人,是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不僅是吳頭想知道的,我同樣想要知道。
先前的女屍案,謝言推斷是為了引我們入局,但後面的四個年輕人,又是為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私利,他就能草菅人命?
謝言搖了搖頭,“暫時我也看不出來其中的原委,只是,你們務必要多留意,和這個手鍊相關的物證。”
“或許,物證越多,我們就越能推斷出對方的意圖。”
既然沒什麼線索,吳頭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這件事暫且也就擱下了,我們彼此也分道揚鑣。
警車離去之後,謝言忽然看著湖面,淡淡的說了一句:“哪裡來的,就該回哪裡去,不要再滯留人間了。”
不知是清晨的陽光反射,還是他默唸了往生咒,我看到四串手鍊上,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閃而過。
“四具屍體,究竟去了哪裡?”
謝言抬起手,指了一個方向:“入土為安,才是上策。”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自己爬出來,然後又爬了回去?”
謝言點了點頭。
我的腦海裡出現一副畫面:一個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
忽然,新墳之上,一隻蒼白的人手,猛的從土裡伸了出來,兩旁的泥土簌簌而落,緊接著,開始出現一個胳膊,腦袋也隨之鑽了出來,他們的神情呆滯,滿身塵土,爬出來之後向著同一個方向,搖搖晃晃的前進。
而在數天之後,他們四個年輕人,依舊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按照原路返回,像是我們晚上躺回到床上一樣,又重新爬回了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