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背,怎麼了?”謝言的語氣,給我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很害怕,會再次遇到洞穴之中的那種情況,一個黏糊糊的東西趴在我的腦後,和我有著同一張臉,甚至能控制我的所有舉動。
謝言嘆了口氣,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胳膊使勁往上面提了一下,“你自己摸摸看,這像什麼?”
我的手指,慢慢的夠著他指引的地方,一個凸起的東西,慢慢的進入了我的觸感之中,我反覆的摸了兩下,總感覺這個東西,好像有那麼點熟悉。
緊接著,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發麻了。
這東西的觸感,和當時我腦後的那張鬼臉,竟然一模一樣,甚至連輪廓,都絲毫沒有差別。
為了驗證我的判斷,我的手指繼續向上,用力的夠著上面的輪廓。然而,事實是殘酷的,我摸到了一個鼻子,一雙眼睛。
我渾身一顫,那張鬼臉,竟然什麼時候嵌在了我的後背,我竟然毫無察覺。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張鬼臉要小很多,只有我手掌一半大小。
但很快,謝言的話,就擊碎了我唯一的一點僥倖,“這個東西,會逐漸長大,直到最後和你整個人一樣大,然後將你慢慢吞噬。”
我渾身一冷,想象著整個人被一張只有臉的鬼東西吞噬的場面,簡直不寒而慄。
“用刀,用刀將它剜出來!”我開始慌了。
謝言嘆了一口氣,“它已經和你生為一體了,你把它剜出來,自己也會死,你確定要這麼做?”
他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將我澆了個透涼。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這麼一直生長下去?”我喃喃的開口。
謝言看了我,良久沒有說話,似乎在猶豫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走到一旁的大石塊上坐下,深深的嘆了口氣之後,抬頭看著我。
“眼下,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能還會有轉機。”
我一聽他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既然有轉機,那就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罷,我迅速的湊到他面前,想讓他說話不要吞吞吐吐。
但是,不等我開口,他忽然看著我說:“你還記得那個帶走你師姐的人嗎?”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他怎麼提起這件事了,但我並沒有打岔,而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謝言忽然看著我說:“那個人,其實你應該認識的。”
“只是,他願不願意救你,就不好說了。”
我愣了一下,腦海裡還是回憶那個人的容貌,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個黑色的大袍子裡,根本看不清長相,我甩了甩腦袋,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為什麼會認識。
謝言看我這幅神情,淡淡的說道:“或許,只是他單方面的認識你而已。”
他這麼說,我倒是覺得可信,畢竟,一路走來,好像認識我的人還不少,雖然我根本不知道對方都是誰,來自於哪裡。
但他們往往能一口喊出我的名字。
“你是說,找抓走師姐的那個人,救我?”我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不可信。
謝言點了點頭,“用你自己去換衣生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