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九王村車站的時候,黃皮子引誘我說出她像人這句話的時候,我沒有照做,導致它沒辦大得道成仙,又再次變回了普通的畜生。
這個奇恥大辱讓它很不爽,於是就在心底籌劃著要報復我們。
但是很快,我和謝言就乘坐當天的汽車離開了。它嘗試著要跟上我們的車,但是很不巧,就在它努力尋找位置想要隱藏自己的時候,被人揪住了尾巴。
當它轉過臉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異瞳。
那人狠狠的揪住他的尾巴,臉上帶著冷笑,對它說道,“多年的修行毀於一旦,是不是特別的不甘心?”
當時的黃鼠狼,以為這個異瞳年輕人和我們有關,於是拼命過的搖頭說自己並不是想要報復,只是順路搭車而已。
很年輕人並不理會他,只是說道,如果可以幫自己一個小忙,就能讓它重新得到自己原本的修為,不僅如此,他還能在渡天劫的時候,替這隻黃鼠狼擋住致命一擊。
有這種好事,黃鼠狼當即都答應了下來。於是,異瞳年輕人,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了黃鼠狼,讓它按照上面的指引,將所有人帶到一處偏僻的山腰上。
“所以,當時去酒店找吳億的人,和去演唱會攔住蘇小小的人,其實都是你?”我不由的怒從中來,幻化成我的模樣作惡,讓蘇小小誤以為這一切和我有關,真是想不到,一隻畜生,居然都能有如此的心思。
黃鼠狼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算是做了詳細的回答。
“既然你幻化成吳億的模樣,一路跟著我們,那現在吳億人在哪裡?”我盯著黃鼠狼的眼睛,冷冷的問道。
只見它抬起尖尖的腦袋,對著天空想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還在當時那家酒店裡。”
“就是我給他遞劇本的酒店。”
我心頭一陣發涼,按照之前的描述,從遞交劇本,到現在,至少過於了近半年的時間,如果一個活人,一直被困在一間酒店房間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寧,而且永遠走不出來。
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乾屍了。
我憤怒的看著黃鼠狼,一把掐住它的脖子,怒罵道,“你這隻畜生,你在草菅人命!”
可奇怪的是,它居然看著我冷笑了一聲,“我那是替天行道!”
我的手隨即鬆開了,在黃鼠狼的傳說之中,如果它本身還沒有被點化從而得到神仙的話,肆意殺人會導致天劫處罰。
但如果真的是替天行道,那就意味著,它不僅不會受到天罰,反而會提升修行。
而依照眼前這隻黃鼠狼的情況來說,異瞳年輕人的確給與它許諾。
我淡淡的看著它,“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替天行道法?如果還有一句假話,我就立刻讓你去死!”
黃鼠狼哆嗦了一下,它知道,我們這種人,對於本不該容於世間的孽畜,而且又懷有歹心的,向來不留情。
“你還記得記得,在猴子和姜子牙的噩夢裡,蘇小小死了一次。”
“在你的夢裡,蘇小小又死了一次!”
黃鼠狼抬起它那兩隻細細的眼睛看著我,向我詢問。
我點了點頭,當時就是因為這個結合起來的故事,才導致我們一群人沒有選擇原路返回,也沒有選擇施工電梯,而是走到這條無法回頭的路上。
想到這裡,我猛的打了個冷顫,從如今的這個場面看來,如果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境,我們原本是應該可以下山的。
“是你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