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完演唱會的那一天,有個人找到她,讓她出演一部戲的女主角。
看完劇本內容的瞬間,蘇小小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她命令保安將這個人趕了出去。
但是,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也該還回去了。
說完這些之後,我疑惑的看向林子裡面,按道理來說,猴子他們的屍體應該還在原地。
“那他們呢?你為什麼要殺害他們?”
“十年前,他們應該還都是個孩子,不可能參與到這場事件之中吧。”
黃鼠狼搖頭,“我沒有害他們。”
一直沉默的謝言此時忽然開口,“我們再進去看一眼,這期間,可能還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一手拎起黃鼠狼,跟了上去。
“放開老子,老子自己會走!”它在我手裡亂叫,沒人理會。
因為沒有了黃鼠狼的干擾,回去的路很好走,只是,一想到那些可怕的癢蟲,我就心裡直犯嘀咕。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先前四個人遇害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草地上空空如也,沒有屍體,也沒有血跡,甚至連四個人躺過的痕跡也沒有。
我看向黃鼠狼,它連連擺手,“別看我,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更何況,他們幾個出事的時候,我在林子外面的,根本沒進來。”
它說的這話我倒是相信,當時,他正在外面裝瘋賣傻來者。
謝言沉默著,緊緊的皺著眉頭,在現場轉了四五圈之後,忽然問道,“你按個冊子裡面既然有我和陳長生,那有沒有寫是什麼結果之類的?”
黃鼠狼搖了搖頭。
謝言又逼問冊子裡的具體內容。
黃鼠狼說裡面的情節,和我們現在所經歷的基本一致,最後一頁寫著“廚族天祭”四個字。
又是廚族天祭,我一愣,看向謝言。
這四個字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但是我們卻沒有一個人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他給你冊子的時候,有說過這個天祭,是什麼東西嗎?”謝言追問。
黃鼠狼有些詫異的指著四周,畫了一個大圈之後,“將蘇小小她們全部引過來,難道不就是這場天祭?”
謝言搖了搖頭,“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一時間,我們三個全部陷入了沉思,原本只是以為是亡靈在報仇而已,但現在看來,顯然不太對。
兩對姐妹花是引子,利用她們的恨意並以此為契機,引來了那些始作俑者,而後藉著報仇的名義一網打盡。
按道理來說,大仇得報,兩姐妹應該去入輪迴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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