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斷的頭顱那裡,正汩汩的向外冒著鮮紅濃稠的血液。
戲服過於寬大,且領子一直高到了脖子上方,根本判斷不出脖子以下的情況。
現在,一具無頭屍體躺在我們面前,一時半會兒的,跟本無法分辨面前躺著的,到底是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在看到小花衣裙的時候,謝言也停住了手中的舉動。
我看到的他的手,竟然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原本心底就有些害怕的我,因為他的舉動更加恐懼起來。
除魔衛道他是在行的,可是,殺人,這是斷然不能的,況且,這還是個剛認識的無辜小女孩。
沾滿血跡的大刀,就落在這具屍體的腳邊。
上面鮮紅的血液,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我們,我們剛才無意中,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謝言,怎麼辦?”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不停的顫抖著。
謝言緊緊的抿著唇,臉色有些發白,我看的出來,他正在極力的努力剋制自己。
我看了一下四下無人的大堂,先前的眾人早就作鳥獸散了。
“謝言,我們跑吧!”我盯著地上這具無名屍體,輕聲開口。
此刻,明知道這個選擇肯定不對,但是,除此之外,我們並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是修道之人,見慣了生死,肯定也不想被抓進監牢吃槍子兒。
這個地方是個世外桃源,我們又是兩個外鄉人,如果現在我們按照原路跑掉的話,這件事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不行!”我的話音剛落,謝言忽然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我們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我剛想罵謝言是不是瘋了,都這個時候,還在乎他那什麼正人君子的做派。這是殺人,這可不是什麼平時的“降妖伏魔”。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況且,剛才那種情況,就算你說是正當防衛都沒有用,誰會相信兩個壯實的男人,會被一個小女孩追著砍殺?
我還想說什麼,就看到謝言忽然蹲下了身子,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解屍體身上的戲服。
“你還記不記得,先前這個把刀紮在哪裡?”謝言淡淡的開口。
我猛的一下想起來,先前這個“公主”為了追殺我的時候,將手中的刀徑直向我扔了過來。
因為我的躲避,刀失去了準頭,扎進了一個村民的身體裡,但是那個人不僅沒有倒下,而且像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也沒有流血。
這原本就是足夠怪異的一幕,但因為時間緊急,再加上這會兒的慌亂,讓我來不及想到剛才的情節。
這會兒經謝言一提醒,我猛的一下意識到,這裡不是尋常的古怪。
極有可能,面前的這具屍體,也是古怪的。
小花的裙子,現在只露出了腿部的一部分。
。人真是不是竟究,說者或,花小是不是竟究,這,定確想是概大言謝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