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第二人格慢慢的脫離了她的掌控。
甚至成為了獨立的一個人,可以操控著她的身體去完成一些她曾經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情。
紅衣女孩還是一直說著抱歉抱歉抱歉。
在這邊他們已經拖不住了,如果再繼續拉著那個嬌縱女人的話,這雙鞋子可能會帶著他們一起跌到樓下去。
不得已只好鬆開那個女人。
嬌縱女人還是扯著謝言的衣服,她死也就算了,怎麼還要拉一個墊背的。
我很不滿這種行為。
直截了當的斬掉了連線他們的衣服 。
畫面中的白衣女孩突然對著我笑了起來,她的笑很陰森也很恐怖。
一種十分衝動的情緒湧上心頭,這一刻我看著欄杆有了躍下去的衝動。
在我朝那邊走了幾步後,蘇皓突然拉住我,這時我才回過神來,我到底在幹些什麼?
我趕緊告訴大家,不要看這個白衣女孩,尤其是在她笑的時候。
蘇皓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在看到她的時候,產生了一種想要死亡的衝動。
蘇皓突然吐出來了一大口血,我急忙拍著他的背部,蘇皓說他的鎖鏈鎖不住那個白衣女孩了。
她的慾念實在是太強烈了,必須要想個方法把她殺了,不然還要危害更多的人。
果真就一小會兒,那個白衣女孩便衝了上來,我看像那攤血跡的時候。
果真發現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了,那紅衣女孩去了哪裡呢?
紅衣女孩的實體是那個跳樓的人那他怎麼還沒有過來?
我想或許只有她自己才能度化自己內心的怨恨。
蘇皓告訴我,白衣女孩一切的殺戮從都是從食堂開始的。
可能我們想要了解事情的淵源,還要從食堂開始查。
可是現在那個白衣女孩已經衝上來了。
因為鞋子是紅衣女孩的,或許只有這雙鞋子才能夠暫時束縛住白衣女孩。
我知道他們都是鬼,想要徹底的殺死他們很難,只能度化他們的怨念。
那個驕縱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已經被摔成了一灘爛泥。
謝言輕易的就把鞋子給取了下來。
我和蘇皓一起對付白衣女孩,她一個人,我們倆個人還是比較順手的。
謝言把鞋子拿來以後,剛好這些鬼都沒有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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