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久的盯著牆壁看。
這上面的人沒有什麼共同的特點,有正在犁地的農夫,正在拉瓦的工人,正在炒菜的廚師。
我坐回了位置上面,沒有主人的允許,我還是不四處跑了。
這時,師姐和小女孩已經聊了起來。
我從他們的聊天內容中大約可以知道。
這個女孩姓周,家裡人都叫她狗子,說這樣的名字好養活。
她具體的姓名我也沒聽的太清,到時候問問師姐吧。
免得以後真的有點什麼事就喊“狗子”嗎?別人不打我才怪。
樓上有酒杯打碎的聲音。
不是說主人現在不在家嗎,那這是什麼。
僕人從廚房走了出來,帶著她的標準微笑朝我們鞠了一個90°的躬。
在起身後緩緩的說道:“可能是公爵又發病了,你們不要去廚房,夫人發現會殺了我的。”
現在不是道德社會嗎?怎麼還有隨意殺人的。
現在我已經無法理解了,這段時間我經歷了很多東西,出現點什麼我都不至於害怕了。
“姐姐,你說廚房裡面會有什麼啊。”女孩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
抬起頭,伸長脖子,朝著廚房的地方看了過去。
“不知道,我們還是不要去看了。”我是瞭解師姐的,會帶來危險的事情她絕對不會。
師姐把女孩一把拉了下來,女孩坐在沙發上,有點委屈的吧了吧嘴。
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進來了一位優雅的夫人,她皮膚細膩,脖子細長,就像天鵝一樣。
或許把人比做動物是不禮貌的行為,但我也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好的名詞了。
她看見我們之後,並沒有太驚訝,反而是習以為常的說:“又帶客人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在問什麼,但是師姐還是站起來說道:“女僕在樓上,我們是來找個歇息的地方,並不是她帶回來的。”
公爵夫人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一把洋傘,先去了一趟廚房然後對我們說道:“來吧,我給你們分配房間。”
我們幾個人都跟著她去了樓上,半途中她問到:“小煙那丫頭沒有說什麼我的壞話吧,如果說了別當真啊。”
剛才那個女僕除了說公爵夫人會殺了她以外就沒有再提什麼了,這應該不算是壞話吧。
她帶著我們來到了四樓,我和謝言悄悄討論著這個古怪的地方,我總感覺周圍有人監視著我。
她給我們四個人各個分配了一個房間,但我覺得,人多一點面對危險好解決一些,正準備提議我們一共只需要倆間房。
小女孩站了出來說道:“姐姐,你知道嗎,我們女孩子都有很多私房話,你讓我和衣衣姐姐睡一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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