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面奔去的時候,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一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撥開了亂草,裡面那人的服飾不就是謝言嗎?
我喊了幾聲蘇皓,見他沒有回應便把謝言給扶了起來。
我掐了掐他的人中,謝言咳嗽了幾聲,慢慢的轉醒了。
“這次是我大意,中計了。”
接著謝言告訴了我他剛才經歷的事情,我不由得想到“謝言真是厲害,如果換我,不一定還活著。”
在謝言靠著休息的時候,我告訴了他遇樹精的事情,他倒是沒怎麼震驚,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情。
樹似乎在戲耍著我們,好幾次看見了它的身影,但一閃而過,我們繞著這裡轉了很大一個圈依舊沒有抓住它。
老爺爺有點生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接著看了一眼我們,謝言像是懂了點什麼,立刻走向前去。
我見謝言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唸了一個口訣,用手指在手臂上面虛劃了一刀。
上面頓時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血順著他的手臂流到了地上,我有點擔心的看著他,謝言以眼神告訴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只能強迫自己不要想那麼多東西。
“蘇皓,過來取血。”謝言對著蘇皓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蘇皓的血其實有很大的用處。
蘇皓也沒有那麼矯情,直截了當的割破了手,老爺爺看見後拿著我的彎刀,看樣子應該是在畫著什麼。
“破。”隨著他的一身聲怒吼,這塊地面頓時出現了好幾塊的裂縫,一個東西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應該就是那個樹精了,謝言辦事一點也不含糊,他也不顧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拿起符甩了上去。
樹精的身體癱倒在了地上,不過還沒有死,還在不停地掙扎著。
老爺爺提起彎道紮在了樹的根部,我離的不是很近,目前還看不到那邊的狀況,只能拿出一些在獵人那裡剩下的東西給謝言還有蘇皓包住。
樹精顫動了幾下,葉子開始慢慢的變黃,一陣風輕飄飄的吹過,葉子便隨之飛去十之一二。
也不知道老爺爺是不是年紀有點大的原因,把彎刀立在地上,支援著自己不摔倒在地上。
“現在得去找師姐了吧。”現在我們已經找來了老爺爺,就可以判斷師姐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爺爺休息了大約十息左右,就同我們一起去了醫院。
在拐角處,老爺爺從牆角的裂縫裡面拿出了一個破爛的小碗,我走在隊伍的後面,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上面有血跡。
老爺爺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找出了倆根竹筷,開始在碗口一下一下的敲著。
“他這是在幹什麼?”我拍了拍謝言的肩膀,向他詢問道。
“你沒必要懂,反正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謝言說完這話就把頭給轉了過去,我也不好多問。
有一盞茶的時間,老爺爺終於停止了,我站著都有點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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