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覺得不對勁打算離開的時候,門自己關上了,棺材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發出刺耳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指甲撓棺材板。
我現在連防身的武器都沒有,該怎麼來應付這些東西啊。
對了,謝言給我的符咒,我摸了摸,臉頓時黑了起來,我把它們放在了外套裡面。
我使勁的拉了拉門,然而並沒有什麼做用,我拍了拍後,大聲喊了一句:“救命。”
其實我就是希望謝言他們可以上來,不然我一個人怎麼對付啊。
我前面的窗簾飄動了起來,這也讓我看到了生機,我可以從陽臺跳到另外一戶啊。
趁著那些東西還沒有完全出來,我立刻跑向陽臺那邊,奇怪的是門鎖上了,那剛才窗簾是怎麼飄動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按了按把手,門卻打不開,外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背對著我,一頭紅髮,美麗又妖嬈,她拿著水果刀正在削蘋果。
我以為她是這家的主人,立馬求助於她,可是她好像沒聽見我的話一般。
裡面的那些東西馬上就要出來了,我一步一步的朝後面退著,在退無可退的時候陽臺的門開了,我沒注意到朝後面踉蹌了幾步。
那個女人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用水果刀抵在我的喉嚨上,現在前有狼後有虎,喊也喊不得。
一張符咒從我的眼前飛了過去,然後貼在了背後的這個人臉上,我已經能感覺到她動彈不得了,急忙從水果刀下閃過去。
這張臉我記得,不就是叫我上來給她修水管的那個女人嗎。
鐵鏈束住了我的腰部,把我朝門的方向猛的一拉,原來是蘇皓。
謝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有點不好意思這件事又是我給惹出來的,我摸了摸鼻子。
哪些東西看見那女人動彈不得了,便轉過了方向朝我們襲來。
“諾。”我接過了蘇皓扔過來的彎刀,現在有它在我什麼都不怕了,況且我們這裡還有個謝言。
這些東西似乎沒有什麼智力,三下五除二,很容易就被解決了。
“你們快過來。”師姐喊著我們,指著臥室的方向。
在梳妝檯的那個位置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周月月很少看到這樣的場面,開始吐了起來。
因為那裡面裝的不是別的,而是人的心臟,師姐走進去又瞧了瞧,接著告訴我們,這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活生生弄下來的。
“救命。”樓下發出了尖叫聲,我們幾個人擔心是否又有人遇害了,便跑下去看,只不過我們還是來晚了。
等我們到的時候,只剩屍體了,血流了一地,肚子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傷口,裡面的腸子被別人拿走了。
我說道:“她是失血過多死的。”這句話我們都沒明白什麼意思,不過現在也只能惋惜了。
師姐把她臉上的頭髮撥開,我們才驚奇的發現,竟然和樓上遇見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我正打算上去看看樓上那個被符咒封住的人是否還在,鎮民就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