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然而她卻一動不動,甚至神色都沒有什麼變化,看來是被蘇阿婆給控制住了。
“小可,過來。”蘇阿婆對那邊正在和別人糾纏的小可說道。
謝言把符咒朝著蘇阿婆扔了過去,不過她一把抓來站在後面的師姐替自己擋住了,還好這是符咒不是刀劍,要不然師姐就死了。
蘇皓見師姐閃站在了前面,用鐵鏈拴住了師姐的腰,企圖把師姐拉過來。
可是蘇阿婆哪裡會給我們機會,她扯著師姐的手臂,力道越來越大,我們怕傷了師姐,最終鬆開了鐵鏈。
蘇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蘇阿婆的身後,那把帶滿紅符的匕首就是他最後的武器。
蘇阿婆沒有注意到他,還在和我們玩著拉扯戰。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機,蘇浩一刀刺過去,卻被失去神智的師姐握住了喉嚨。
蘇阿婆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說完這句話後我看見師姐的手握的越來越緊了,蘇浩的臉也憋的通紅,雖然他才剛加入我們,不過也是個悲慘的人。
其實我不希望師姐的手上揹負起人命。
“師姐,還記得周月月嗎?”不論什麼方法都要試一試,雖然周月月這個名字我們現在很少提及了。
師姐的手很明顯的有了鬆動的痕跡,看來師姐還是在乎的。
蘇阿婆似乎有些惱怒,一把提起了蘇浩,把他朝著我們這裡一扔,接著握住了師姐的倆腮。
把罐子裡面的東西硬生生的往裡面塞著,另外一個新娘突然朝我們衝來。
謝言要去救師姐,只留下我們幾個人在這裡對付這個新娘。
我發現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要我提著彎刀跑上去,立刻會被她的紅袖揮開,看來還是我們小看了她的能力了。
她張狂的大笑著,因為她的怨念再加上這麼多年在井中受日月光華的照耀,還是挺強的。
她的紅袖突然纏住了我的腰肢把我朝前面一拉,眼看她的指甲就要劃破我的喉口,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停了下來。
這時我才發現她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而她的手慢慢換了方向,朝著自己的肚子猛的一紮,並且把我放了開來。
“你……怎麼會?”她似乎感覺到了很不可思議,我見狀而上,提起我的刀,提她痛快的抹了脖子。
蘇浩跪在地上,拉起了她的手說道:“終究是我負你。”
畢竟人鬼殊途,而且我見不得這種生死離別的場面,就趕緊去看謝言那邊的狀況。
謝言還在與蘇阿婆膠著,而師姐的肚子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斟酌利弊後我決定去幫助謝言,要先解決這個源頭的禍患。
我拿著刀從蘇阿婆的背面刺了進去,她的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旋轉一百八十度,面相了我。
這不就是給了我機會嗎,我立刻對上她的眼睛,只不過她壓根不吃這套,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地方。
我趁著這個機會,抽出了自己的彎刀,朝著她的後脖砍去,謝言出聲阻止,可還是太慢了,她的頭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桂花樹下,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詭異。
“長生,你太快了,女孩的下落還沒問。”而我壓根沒有注意到他說的話,跑到了師姐的旁邊,她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來這孩子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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