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弄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白茶終於鬆開了手。
她鬆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跟著通暢了起來。
“謝言你這個混蛋！”
“你欺騙我！”
我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謝言你竟然出賣我？！”我生氣的要死。
可是謝言，居然連看都懶得我一眼，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我說話的聲音。
似乎眼前的一切，對他而言，就像是隨手買賣一個小物件一樣的。
那麼的稀疏平常。
但是，我還是從白茶的眼裡，看到了某種得逞的笑意。
也許這一幕，他們蓄謀早已蓄謀已久。
“你要用我換什麼？”
我看一下謝言，他現在並沒有看我，而是看向白茶。
“記得你說過的話，我的約定已經達到。”
“人，我也完完整整的，給你送了過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請把衣生魚還給我。”
我心頭一驚，媽的，他居然是用我，來換師姐衣生魚的。
但凡剛才小心一點，不讓師姐落入圈套，此刻的我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只是那一瞬間，一股透心涼的感覺，從我心裡浮起。
原來，我在謝言的心底，是如此的沒有存在感。
對於他而言，我像是一包香菸，一根火柴一樣，是可以被隨意買賣的東西。
或者是說，可以隨意被交換的東西。
哪怕他說，讓我來交換槐槐，至少，我的心裡，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怨恨。
讓我來交換師姐，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你，至少應該提前和我說一聲吧。
你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帶著我來到這裡，然後和白茶做交換那一刻，我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和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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