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死人,你給他生氣和生機有什麼用?
就算是衛六中不太懂風水,但他也知道,在墓裡面出現地下河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就算是好人怕也得變成殭屍。
橋面上沉積的灰塵,只有一行腳印,看得出來都應該是林幼靈留下來的,沿著她的腳印上了橋,腳踩在木質的橋面上,木質的橋面發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響聲,有些地方也已經腐朽的成了鏤空狀態,但好在,還能有一個讓他們落腳的地方。
四周的空氣當中,飄蕩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陰霾,這些陰霾就好像是能吸收光線一樣,手電筒的光芒根本就照不穿,不光看不清楚下面的情況,就連這鎖鏈吊橋有多長都看不清楚,爭做吊橋,就像是漂浮在浩瀚的宇宙當中一樣。
而當他們走上橋的時候,在黑暗當中就開始悠悠的傳出好似鐵器撞擊的聲音一樣,就彷彿一下子就來到了古戰場上。
在這個聲音當中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壓得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左洛焉顯然也聽見了,她的腳步明顯停滯了一下,而後又開始繼續向前走。
走到了這裡,就能感覺到下面的水汽向上翻湧,衝的人很不舒服,頂著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向前走了差不多三十多米之後,吊橋就走到頭了,可是那種壓力卻沒有絲毫要減弱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強了。
到了這裡,來時的路就基本上已經看不見了,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個像是涼亭一樣的平臺,平臺上並沒有什麼門戶,而是在前方又連著一個吊橋。
而這條吊橋與他們來的時候走的不同,當他們走上平臺的時候就能看見,這個石臺是成之字型向下的,踏上吊橋繼續向下走,等走到盡頭的時候,就又出現了一條吊橋,而這條吊橋,正好與他們來得那條吊橋的走向相反,但也是向下的。
書說簡短,衛六中他們倆一共走過了九條相同的吊橋,而後就到了最底層,當走到最底層的時候,抬頭一看,不由得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由地下河水匯聚而成的小型湖泊,而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湖泊裡面的東西。
只見在哪湖泊當中盡是一個個黑色的影子,當他們提這手電筒走上前去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黑色的影子竟然是一個個石人傭,這些人傭的雕刻做工都十分的逼真,非常接近真人的比例和樣貌。
這些石人傭被分成了兩方,看上去就像是兩個陣營,一方是拿著長矛的正常石人,而另一方則都是一個個長著人身獸面的野獸模樣,就算是距離的很遠,衛六中都能感受得到,這些石人傭上面沾染的煞氣,就好像它們都是活的一樣。
而繼續前進的通道,儘管只露出一點,衛六中也看到了是在水裡面。
那就像是一個田埂一樣的土床,有一部分都是在水裡面的。
左洛焉顯然也有些開始吃不準這裡的情況了,扭頭望向衛六中問道:“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當然走,都到這裡了,怎麼可能不走?”
邁上土埂,走在石人當中,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充斥在衛六中的心頭,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非但沒有減輕,反而還越來越重了。
在向前走,腳面就已經是被浸泡在在水裡面了。
水,很冷。
冷的有些刺骨。
讓人從心底裡生出寒意。
這時候衛六中也更加清楚地感覺到,這看似毫無波瀾的地方,暗藏著無比巨大的兇險。
也就在衛六中掃視四周的時候,突然之間,他好像感覺到,有某個東西突然動了一下。
衛六中急忙扭過頭去檢視,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在那邊只有幾座石人傭而已。
又往前,走了一段,他們終於走出了被水覆蓋的區域。
然而就在他們的腳剛剛踩在淺灘上的時候,突然那原本沉靜的毫無波瀾的水面,突然翻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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