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直接去魔族的血煞魔城麼?”我想了想後說道。
正如沈望所說的一樣,進入魔族領地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難度,此時,我們進入魔族領地已經有幾日的時間了,不過一路上連一名魔族修士都沒有看到,實在打聽不到魔族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所以我在會建議直接去血煞魔城。
“還真是有些奇怪,難不成真的如你所說,血幽寒和血凝到現在還在幹仗,搞得魔族人口大減了?”沈望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咱們去血煞魔城看一看,就什麼都清楚了。”我望著血煞魔城的方向說道。
沈望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當即腳下輕點了一下戰船,戰船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血煞魔城的方向激射而去。“嗯?”正在船頭上閉目養神的我忽然心頭一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了?”一旁的沈望覺察到我的動靜,看了看我的手腕,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沉默了一陣,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一路無言,又是十多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們也終於懸浮在了血煞魔城的城外,當初用來封印血煞魔城的巨大石柱已經不見了,城內魔族修士來來往往,似乎並不像正在大戰的樣子。
“看來魔族的內戰已經結束了,我們想要渾水摸魚的計劃估計得流產了”沈望輕嘆一聲,頗為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當年那場內亂,最後到底是誰贏了!”我摸了摸下巴,臉上滿是好奇之色的說道。
“像你說的,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望嘿嘿一笑,腳下輕點,戰船便緩緩地朝著血煞魔城中飛去。
巨大戰船所形成的陰影立刻引起了城中魔修的注意,一些脾氣暴躁的魔修頓時炸了鍋。
“這是什麼人,竟然敢再血煞魔城中使用飛行法寶!”
“混蛋!這是對我們魔族的侮辱!”
“快去通知血煞魔衛,將這些膽大妄為的人就地格殺!”
沈望聽著下面的議論聲憋了憋嘴,一臉不屑的說道:“這麼多年了,魔族還是這麼一個德性,只要事不關己,最多也就是叫喚兩聲,指望他們守護家園,家園怕是早就被滅了。”
這話我深以為然,魔族天性如此,不過我們此時也確實太高調了一些,沒過多久,就有十名血煞魔衛擋住了我們的去路,為首的一名獨眼男踏出一步,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血煞魔城中是禁空的嗎!”
沈望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微笑著開口問道:“喂,我問你啊,你們魔族現在是血幽寒做主,還是血凝做主?”
我聞言直接翻了個眼白,而那獨眼男直到此時才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沈望的修為,甚至連我的修為都看不透,一時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唯一的一顆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似乎在想什麼對策。
“喂,我在問你話呢,你知不知你現在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沈望等了半天都沒有等來回答,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獨眼男感受到沈望眼眸中閃過的一絲不耐之色,身軀不由得一顫,急忙抱拳道:“啟稟前輩,如今我魔族並非只有一個魔主了,多年前的大戰之後,血幽寒魔主和血凝魔主從此劃分了魔族領地,一南一北,分庭抗禮。”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愣,想不到當年竟然沒有發分出勝負,形成了如今這種分庭抗禮的局面,看來當時血幽寒雖然換骨成功,但是可能因為剛剛換骨還無法完全掌控先祖遺骸,發揮不出所有的實力吧。
但就算這樣,血凝也沒有辦法徹底殺死血幽寒,所以當機立斷的將整個魔族一分為二自立為王,從這一點來看,這個血凝還真是挺聰明的。
“那這血煞魔城中住著的,應該還是血幽寒了?他現在在幹什麼?”我沉吟了一會後開口問道。
“這位前輩說的不錯,血煞魔城中住著的正是血幽寒魔主,今天”獨眼男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頓了頓,似乎有什麼為難之處,但一看見沈望眼中的不耐更濃了幾分,當即一咬牙道:“今日是魔主大人迎娶道侶的日子!”
“哦?”
這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了,我和沈望互望了一眼,沈望嘿嘿一笑道:“那我們來的可真是巧了,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怎麼能夠不去送上一份大禮呢?”
獨眼男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變,可是礙於我們的實力,自然是不敢吭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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