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臉貼上去的時候,一隻手用來阻擋光線,另一隻拽著石頭的手高高揚起,要是發現不對,立刻能夠揮手砸下來!
車後座沒人!
那肯定就是在車前座了!
張哈子剛剛也說了,那東西是在他的車座下面,那麼肯定就是在駕駛座。難道那個傢伙也知道了這東西的存在,所以提前坐在駕駛座上等著我自投羅網?
可是等我貼臉上去的時候,我竟然什麼都沒看到,車子裡面是空的!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我嚇得差點就把石頭砸到車窗上。我拿出手機,開啟才知道,是一條簡訊,應該是張哈子發來的,上面只有一行字,駕駛座下有篾刀,不管他是誰,砍死他丫的!
開啟手機閃光燈,我趕緊開門彎腰去找篾刀。既然張哈子說這篾刀管用,那麼那個傢伙一定會害怕這把刀,只要找到這把刀,應該就沒事了。
然而,我舉著手機在車座下面找了一陣,啥都沒看見。難道是張哈子記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急忙轉身舉起石頭就要砸,卻看到一個穿著都和我一模一樣,唯獨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的人,手裡舉著篾刀,微笑著望著我,問我,你是在找這把刀不?
我站在悍馬車的前車門的門口,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這人,他雖然是在對我笑,但是我卻看到了一種陰謀得逞的味道。
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將手裡的石頭狠狠的砸向他,然後不管砸沒砸中,轉身就鑽進車裡,把門關上,同時反鎖,然後點火踩油門,沒有絲毫停滯。我想,我這個速度,去參加職業賽車手的比賽都絕對沒有問題了。
我之前上高速是絕對不會超過一百碼的,甚至是張哈子開超過了一百碼我都會說他,可是我這一次,徑直開到了一百五十碼,仍然是覺得慢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這段高速路的右側,也就是路邊上,好像一直有碎掉的玻璃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碰到一塊,車燈照耀之下,反射的光很是刺眼。
只不過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考慮為什麼會有玻璃掉在地上,畢竟生怕那個傢伙會追上來。於是我繼續轟加油門,直到車子都開始有些飄起來了,我才知道,這悍馬已經到了它的極限速度,不得不放鬆油門。在鬆油門的同時,我鼓起勇氣看了一眼後視鏡,還好,座位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車子速度漸漸慢下來,我也正好看一眼路邊到底是什麼東西每隔一段時間救出來晃眼睛。等我感覺到前面再次有晃眼睛東西出現的時候,我稍稍帶了一下剎車,睜大眼睛仔細看了一眼路邊,這一看之下,我立刻一腳油門踩下。因為我看見,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傢伙正站在路邊,舉著篾刀衝著我笑。
而我看見的反光,就是從他手裡那把篾刀反射出來的光!
他應該是知道我看見他了,所以才會露出那樣的笑容。就在我準備挪開視線的時候,我看見對方手中那把篾刀的反光突然變得更加刺眼起來,儘管我挪開了眼睛,可是眼前還是一片白芒。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要覺得我的眼睛快要失明瞭。
我急忙閉上眼睛,一腳踩在剎車上,然後半睜著眼睛把車子開到路邊。等到車子停穩之後,我發現我的臉上已經是一片淚水,不是我傷心,而是那強光照得我眼睛刺痛。
我試著睜開眼睛,那強光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我的眼睛卻還是看不清楚東西,看什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算是我伸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黑乎乎的模糊影子。
我閉上眼睛使勁兒搖了搖腦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一切還是白茫茫,就好像是有一層霧一樣遮在了我的眼前,怎麼也驅不散。我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傢伙想要把我困在這裡,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一旦我看不清了,我就不可能再開車,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我用手摸索著車門的開關,摸到之後,我再次按下鎖門鈕,只聽到四個車門同時“啪”的一聲,我這才放下心來。可是一想到外面還有一個拿著篾刀的傢伙,我就感覺到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一樣。但是現在我除了待在車裡,我別無他法。於是我只能強迫自己靠在駕駛座上,然後閉著眼睛期望著能夠儘快恢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