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前後夾擊了!
側著站在路面上,看著左右兩個腳下吊著大秤砣的紅衣男孩,徹底的絕望了。可是,幾乎只是瞬間,我就擺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勢!
果然,五心朝天的姿勢一擺,那兩個紅衣男孩就沒再往前靠近。看來這手法是真的管用。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明明另一個我拿著篾刀就能夠幹掉我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折的用這樣一個鏡界來困住我?而且他為什麼不自己動手,非要用一個已經死了七年的紅衣男孩來對付我?而且,就算是要它來對付我,可是看上去似乎它並不是很敬業,否則我之前站在路上的時候,它就直接可以掛到我的頭上,然後把腳下的大秤砣一解開,我的腦袋瞬間就會變成肉餅!但是它沒有,難道這中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了好一陣,都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於是我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我發現,那兩個紅衣男孩竟然都是瞪大著眼睛,在直勾勾的看著我!而在我看過去的時候,它們兩個竟然同時咧開嘴齜著牙對著我笑!這笑,好像是要把我給生吃了一樣!
等等,它們兩個怎麼知道我在它們?
僅僅只是一瞬間,我就明白了,我擺出來的這個的五心朝天根本就沒用!
也就是說,那個拿著篾刀的傢伙當時也應該是看得到我,所以當我擺出五心朝天的時候,他才會神情一愣,然後快速走開了。可是,既然他看得見我,為什麼不禽獸結果了我?
等等,張哈子的車不見了,那個傢伙也不見了,我又被困在這裡面,而我又約好要和班導今晚見面----操,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而是學校的班導!
當這個念頭升起之後,我就再也難以把它壓下。之前的種種證據表明,那個傢伙的目標就是班導!而且,這一點,在上次處理馮偉業事情的時候,就已經露出了端倪,只不過那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在馮偉業的身上,根本沒有意識到班導。
在馮偉業騙局這件事情上,張哈子的分析是,出現的另一個我,----不管是班導在課堂上看到的穿著我的衣服和鞋子的遺照,還是班導看見的一直在跟蹤她的另一個我,都是馮偉業弄出來的,是並不存在的。畢竟我和張哈子待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另外一個我,陳先生沒看見過,凌絳也沒看見過。所以張哈子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我。
當時張哈子分析馮偉業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和凌絳這些人誤以為馮偉業已經徹底死掉了。其實,張哈子還有一點分析漏了,那就是馮偉業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他要讓大家相信我才是殺害他的兇手。然後借刀殺人,就可以輕輕鬆鬆的除去我這個他以為對他有威脅的人。----其實鎮魂鈴我是真的不會用,對他根本沒威脅,他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但是在這裡面,其實有一點我一直沒想明白。那就是馮偉業的佈局當中,如果要讓大家以為另一個我去教室上課是為了沾人氣,以便後面施展煉活屍的匠術,那麼為什麼還要偏偏弄出讓另一個我跟蹤班導的戲碼呢?跟蹤她對整件事的計劃有什麼幫助嗎?
反正在我看來,不僅沒有幫助,還很容易暴露。因為班導只要給我打個電話,就能確認跟在我身後的那人是誰?而且,最容易解決的方法就是報警,一旦警察介入了,馮偉業的整個計劃不就都失敗了嗎?
所以,跟蹤在班導後面的那個我,並不是馮偉業弄出來的,而是真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人在跟著班導!
這些問題當時如果仔細想想,其實就能夠想明白的,但是因為趙佳棠、馮偉業還有斷手的張牧混雜在一塊,所以就忽略了班導。
我被困在鏡界裡,另一個我卻開著張哈子的車往學校去了,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去找班導去了。而且我想,另一個我之所以現在才去找班導,肯定是因為我和班導之間完成了某種形式,而這種形式,應該就是在山頂上和班導的那通電話。
我記得班導在第一次感覺到有人跟蹤她之前,也是和我打了一通電話,那個時候我還是在火車站,第一次遇到張哈子的時候,班導打電話催我去上課。也正是因為這通電話之後,班導後來才覺得有人在跟蹤她。所以我才能聯想到,肯定是之前在山頂的那通電話,讓另一個我和班導之間,產生了某種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