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異聞》第440章 因為有風(1)

作者:洛小陽張哈子·2025-04-19

因為有風,我眼前的那具屍體的雙腿像我這邊蕩了一下,嚇得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即便是這樣,我的額頭還是差點被他的腳尖給踢到。我不是沒有見過屍體,甚至還見過自己會走路的屍體,但是我還沒見過自己會盪鞦韆的屍體!

我當時在查這訊息的時候,凌絳還問我在幹嘛,我當時把手機給凌絳看了一眼,她看了之後問我,你對這個也感興趣?

我當時就把我遇到的情況大致給她說了一下,她聽了之後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講,人有三魂七魄,對於三魂的說法,很多匠門的叫法都不一樣,最多的說法是胎光、爽靈、幽精。胎光,太清陽和之氣,屬於天; 爽靈,陰氣之變,屬於五行;幽精,陰氣之雜,屬於地。也就是很多電視或者小說裡說的天魂、地魂、人魂。至於七魄,分別是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喜、怒、哀、懼、愛、惡、欲。七魄生存於物質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雙手吊在房樑上,是下不接地,幽精難入地,地魂不散;腳下吊著秤砣,是重物拖身,胎光難登天,天魂不散;加上人魂本身就遊蕩在世間,這樣一來三魂不散,才能……你說的那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看到的肯定是幻覺。

我不知道凌絳為什麼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也不知道口中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但至少我聽得出她是不想給我說,所以我也就沒有接著去問她。而且她當時也說結束了,是我的幻覺,我也就相信了。畢竟一個幻覺而已,我沒必要為了這個去追根究底。

但是看到現在這些人的死狀,我知道,凌絳口中的那件事情並沒有結束,而且,事態還在不斷地擴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年製造紅衣男孩案件的那個人,又回來了,而且還把這樣的匠術用在了這些人的身上。----即便不是八年前製造慘案的那人,也肯定是同一脈的匠人。而他的目的,肯定就是要這些人的三魂。至於要這些人的三魂去幹什麼,當時凌絳沒說,現在就是讓我想破腦袋,我都想不明白。

那麼問題來了,使用這一脈匠術的,到底是哪一脈匠人?很快我就想明白,結合我在高速路上遇到的鏡界,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髡匠所為。

能把鏡子使用的這麼出神入化的,除了那些天天混跡在理髮店的剃頭匠以外,還能有誰?難不成還是天天扎紙人的扎匠?要是張哈子在扎紙人的時候對著鏡子,我上去就是一篾刀,先砍死他丫的再說。

所以,這麼算下來,當初我在回龍地亂墳崗上,身上的那隻陰蟲也肯定就是髡匠放在我身上的。可是,我從小到大理過不計其數的頭髮,到底誰才是幕後的這個髡匠,我完全不得所知。

這些念頭一瞬間就想透徹,接下來就是該怎麼走出去。我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吊在竹枝上的屍體,發現它面對著我。不僅僅只是前面的這一具屍體,而是周圍所有的屍體,都是面朝著我。這和我在高速路上遇到的場景一模一樣----當初那兩個紅衣男孩也是面朝著我,讓我走不出去。難道說,我現在又走到了鏡界裡面,所以我走了半天才走不出去?

也不對,凌絳的花並沒有異常,所以這應該不是鏡界。於是我繼續往前走,只要凌絳的花沒有反應,我應該就是安全的,剩下的就只要走出這個地方就行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突然想到,凌絳在船頭好像插了一朵紙花。而我手裡也拿著凌絳的一朵紙花,兩朵紙花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畢竟凌絳最擅長的就是感應,說不定這兩朵紙花之間,就存在著相互吸引的關係,就好像是磁鐵的南北兩極一樣。於是我試著舉著我手中的紙花,仔細去感應另一朵紙花的存在。

可是我錯了,我不是凌絳,我舉著紙花感應了半天,除了更加害怕以外,我什麼都沒有得到。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手中的紙花跳動了一下,還好我握的緊,否則都要跳出我手掌了。我看的很清楚,紙花是往我的右前方跳動的,而且它的花瓣並沒有枯萎。看到這一幕,我大喜過望,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紙花果然在給我指明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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