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人手上力氣極大,五毒怪掙脫不得。
初夏的陽光很大,陽光照耀片刻,五毒怪就開始慘叫起來,罵道:“骷髏……你是不是瘋了啊。”
骷髏人有一部分也被陽光照曬,身上開始瘋狂地冒屍氣。
我大步衝了上前,喝道:“骷髏兄,趕緊退回去,你不要發瘋了。”
骷髏人掐著五毒怪退到樹蔭下,將五毒怪丟到地上,再次喝道:“再敢胡亂插嘴,我讓你魂飛魄散!”
五毒怪是靈體,被陽光照曬,有一塊發黑,表情非常痛苦,看了一眼骷髏人,被他的眼神嚇住,沒有再反駁。
蜈蚣漢上前,把五毒怪扶了起來,往山洞裡面走去。
我喝斥骷髏人,說道:“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自己人,是朋友。你何必下這麼狠的手,再曬上一會兒,它魂飛魄散,你也要屍氣耗盡了。”
骷髏人表情嚴肅地叫道:“它一隻稀爛蠱靈,輪不到它指手畫腳。崑崙,世上的事情,總有一個規律可循。養蠱也有規律,有規則要遵循。”
我嘆了一口氣,說:“對,要遵循規律和規則。比如說養蠱用強健的毒蟲,還放血,要深埋地下。這些都是養蠱的規律。”
骷髏人又說:“你若遵循普通的規律,循規蹈矩,則你永遠都在規律中轉悠,不會做出大成就。你是蕭崑崙,應該要打破陳規。我的蠱術,與當今苗地留下的蠱術相反,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五毒怪以常規看待,自然看不出高明所在,沒想到你竟然要聽他的話。”
我倒抽一口冷氣,心說我沒有要聽五毒怪的話,但是我也不能光聽你一人的話啊。
五毒怪提倡的是傳統養蠱辦法,你骷髏人所說是反傳統創新的養蠱辦法。是可以共存,而不是相互排斥的。
我見骷髏人憤怒不已,道:“骷髏兄,你不要急躁。是騾子是馬,咱們走著瞧,讓時間來檢驗好不好?你剛才的舉動有失大家風範,最好是去跟五毒怪認個錯。”
骷髏人瞪大眼珠子,冷笑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跟它認錯。你跟我學習的蠱術,是這世上最厲害的蠱術。其他的不過是雕蟲小技!”
“骷髏兄,你現在能夠說話,多虧了五毒怪。憑這一點,你也不該出言侮辱他。”我喝斥道,“你有再大的本領,難道連朋友都不要了嗎?”
骷髏人雙手握緊拳頭,發出脆響,猶豫了好長一會兒,說:“好,我去跟它道歉。”頓了一下,說:“但是你不能把黑罐子丟了!”
我無奈地點點頭。
麻二雷與小玉刀又休息了三天,臉色才恢復正常,可以下地走路。
“大蕭,有機會回茶花峒一趟吧。”小玉刀說,“我阿爸這個人屬於牛脾氣,你得先認錯,後面的事情,由我來幫你們說合。”
我笑了笑,道:“再過一段時間吧。我不想出賣我的義父。也不想得罪麻師叔。我可不想一見面就吵架,讓你難堪。你出門多日,早些回去吧,替我好好照顧他。畢竟他眼睛失明,是我的失誤造成的。”
小玉刀咬了咬嘴唇,說道:“你啊你啊,簡直是犟脾氣。金蠶蠱就暫時埋在這裡。過段時間,我和二雷再來看你。”
送走小玉刀和麻二雷之後。
連環坡上恢復了固有的寧靜。我在木屋後開墾出一塊菜地,種了些青菜,靠打獵為生,又弄了些蜈蚣幹、草藥,用來換取過生活的必需品。
連環坡是毒蟲出沒聚集的地方,附近幾個寨子的人,偶爾會來連環坡採蟲養蠱。有時候天黑太晚,我便留他們在木屋借宿。還有人被毒蟲咬了,難以馬上折返回家,我幫他們解毒療傷。
結交了一些朋友,還能打探一些訊息。不過根本沒有打聽出巫道潮的下落。至於黑衣鬼王,他們連聽都沒有聽過。
骷髏人幫我弄的黑罐子遲遲沒有動靜,按照他的吩咐,我把它找個地方埋了,等待它破罐而出之時。
每日清晨,我在骷髏人驅使下,順著連環坡t山坡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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