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金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屍氣,眼神異常堅定地看著我,口氣也是鼓舞的口氣。
我平靜地說道:“十五分鐘沒有任何問題。小蟲奴在我肩膀上,還能幫我支撐十幾分鍾。”
我催動小蟲奴,落在我的肩膀上,散發出與金蠶蠱一樣的煞氣,護在我的身上。
在最為關鍵的十五分鐘裡,我必須提防羅金鼓。
我忘不了朱仙兒前輩的提示。
當然,我相信,在超神蠱蟲沒有養成功之前,羅金鼓狐狸尾巴是不會露出來的。
麻絲兒緊張地看著我,身子不由地打冷顫,有些許九幽寒氣飄散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十五分鐘時間,變得無比地漫長。罈子裡的動靜遲遲沒有平靜下來,越發地兇猛。
我瞪大眼睛看著羅金鼓,儘量保持鎮定。
我耳邊響起先天孤蟲叫喊的聲音:“蕭崑崙,你他媽上當了,罈子裡的蠱蟲廝殺,喝你的是你的鮮血,會耗盡你的生命力的。羅金鼓看著你,就等著你摔倒在地上!”
我心中一驚,叫道:“什麼意思?喝過我鮮血,為什麼會耗盡我的生命力呢?”
先天孤蟲的聲音再次傳來,道:“根據我的推測,這些毒蠱蟲喝過你的鮮血,最後成功的話,那超神蠱蟲破罐而出,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你不可能成為它的主人的!”
我心頭一震,眼神閃現一絲慌張。
先天孤蟲所說很有道理,用我鮮血刺激它們廝殺,一次又一次。
蠱蟲們的怨念與毒蟲們不一樣。
養小蟲奴與三尸蛇蠱,都用了我的鮮血。
那個時候是用大自然的毒蟲,養出一條新生命蠱蟲。二者不是同一種生命形態,並非同類。
小蟲奴與三尸蛇蠱,自然會感激我的。
可是這一次,卻有些不一樣。
十一隻大蠱師們留下來的蠱蟲死掉了,剩下的一隻,形態依舊不變,還是一隻蠱蟲。
十一隻蠱蟲組成了超神蠱蟲,在它強大的怨念裡,一定會怨恨我,害死了它們的同類。
這當中的細微差別,如果不仔細辯解的話,是很難分辨出來的。
羅金鼓從一開始,就沒有真心實意地幫助我飼養超神蠱蟲。
我眼神之中的驚慌隨即隱藏起來,我不能讓羅金鼓發現我此刻的心理狀況。
我眼珠子轉動,再次與孤蟲對話,道:“如果在它跳出來殺我的時候。我能夠將它制服,那麼我能不能把它收入麾下呢?”
先天孤蟲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是想幫你,但是我的氣力不夠……你身上的土卵靈蟲,也不夠你對抗超神蠱蟲的。”
我已然弄清楚,超神蠱蟲降臨人間,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這個苗疆蟲王,想起來,多麼地滑稽啊。
我眉毛一挑,對孤蟲說:“這場戲我一定要陪羅金鼓演下去,你放心吧。我能對付收服這隻超神蠱蟲的。我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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