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怕的念頭出現之後,再也驅趕不走。
我接著往下想,巫女是蠱神巫鴻的妹妹,生活在苗疆十萬大山,怎麼會出現在海外的島嶼上的。
我不由地覺得好笑。
可轉念一想,麻絲兒是陰家人,本應該在海島上長大,卻到了白龍峒。
一時之間,我只覺得頭腦發脹,無法確定自己這個念頭,究竟是真是假。
看來只有見過麻絲兒之後,興許能弄明白這當中的前因後果。
我說道:“陰老二,少拿藉口來騙我。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算什麼奇怪的。這世上有十個一模一樣的人。”
陰無壽連著點頭:“看來是我見識太淺薄了。”
我接著問道:“麻絲兒小姐是陰家的大小姐,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十萬大山的白龍峒之中。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一道來!”
陰無壽看了我一眼,眼珠收縮,隨即搖頭道:“蟲王!不是我不告訴你。這件事情,超出我的範圍。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多一個大小姐,而且還是從苗疆回來的。總之一切,顯得太突兀。”
我已經有幾分怒氣,厲聲喝道:“狗一樣的東西,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都敢騙我嗎?”
我掄起大黑傘,又給了陰無壽一下。
陰無壽滾到一邊去,連忙爬起來,叫道:“蟲王,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騙你……可能是想讓她學習苗疆的巫蠱之術,用來破解陰家的千年詛咒吧。又或者是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有人盜走了大小姐,放到白龍峒養大的。”
我怒瞪了一眼陰無壽:“你當真不知道嗎?”
陰無涯搗蒜般點頭,連忙俯首在地上,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可惜老大知道。總之,我不清楚的。我聽說,長生牌……一直丟失了,後來跟著大小姐一起回來的。”
從陰無涯的反應來看,他的確是不知道麻絲兒丟失之謎。
我道:“狗一樣的東西,起來吧……馬上就要半夜子時了。你找個地方,好好疼一晚,給我好好反省一下。等你想清楚,再好好交代!”
陰無壽哀求道:“蟲王大人,今晚這疼痛折磨,能不能避免呢?”
我搖頭說:“不能!馬上給我滾。明日帶我去見那老妖怪。”
陰無壽長嘆一口氣,不敢再逗留:“我就那邊,蟲王有吩咐,喊我就可以了。我會三房人離你們遠一些,絕對不會吵到你的。”
陰無壽灰溜溜地走了。
我與阿飛、古夢符分吃了烤熟的海魚,灑上鹽巴之後,還是有幾分香味。
“阿飛、夢符,你們對於這個陰家,有什麼感受?”我問二人。
阿飛道:“這幫骷髏人的認知與觀念,已經極度扭曲了。與他們合作,無意是與毒蛇合作,非常地危險。毒蛇冷不丁就會咬你一口,讓你痛不欲生。我阿媽跟我講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大哥今日阻止陰無壽,的確有些不理智,應該讓他們狗咬狗的!”
阿飛一針見血,整個小仙境島上,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
我自信地說:“我自小便與毒蛇打交道,最熟悉毒蛇的習性!我有把握,對付陰家這一窟的毒蛇。你阿飛更是騰蛇少年,對付毒蛇,更是不在話下的。”
阿飛道:“大哥心中已經有了全盤計劃。你讓阿飛怎麼做,阿飛就怎麼做!”
古夢符道:“倫理道德早已失去約束力,整個陰家有一隻無形的恐怖的手,威懾著每一個陰家人。長期下來,陰家人對這種恐怖力量,心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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