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謝言的話,有些不理解。
“我們找過了,並沒有看到人,而且地面上也沒有血跡。”我向謝言解釋。
他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轉身上了車,一副不想說話的表情,看他這個樣子,我也就沒有繼續追過去詢問。
畢竟,他經常這麼神神秘秘的,我老早就習慣了。
司機抽完煙之後,開始呼喊大家回來,準備繼續趕路了,於是,大家三三兩兩的磨磨蹭蹭的回到了車上。
清點了人數之後,司機熟練的點火,拉手剎,準備啟動車子。
可奇怪的是,車子“吭哧吭哧”了幾聲之後,就是在原地不走,司機有些納悶了,加大油門,我們甚至聽到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了,但是車子卻還是走不了。
連續好幾次這種情況之後,司機熄了火,說下車去看看什麼情況,於是一行人在車上等待著。
眼下這種情況,再加上被困在一個昏暗,沒有人煙的隧道,大家多多少少都愛是有些煩躁了,有一兩個小孩子已經開始哇哇的哭了起來。
就在我覺得有些煩躁的時候,司機下去“噼裡啪啦”的敲了幾下之後,重新回來繼續發車,可這次,更加奇怪了,車子連打火都打不燃了。
“怎麼回事,你不會是走之前沒加油吧!”那個脾氣不太好的中年大漢,罵罵咧咧的從後座跑到了駕駛室。
但緊接著,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我也看到了,油表那裡顯示,油箱裡的油是完全夠用的。
大漢一把將司機拽了下來,自己坐了上去,一邊說:“老子以前也是開車的。”
但這次,和之前還是一樣,車根本就不走。
這下,大家全都慌了,這麼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要是車不能走了,這麼多人,那可真的是麻煩了。
不僅如此,長時間的滯留,車裡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亂鬨鬨的一片,司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解釋說車子可能出了點問題,需要修理一下,請大家下車等待。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中年大漢忽然指著謝言說道:“就是他搞的鬼,肯定是他!”
“我剛才在旁邊,聽他跟這個小兄弟說什麼,我們不應該下車之類的話!”
“肯定是他搞的,不然他為什麼要說這麼奇怪的話?”
頓時,整整一車人,齊刷刷的看向謝言。
我還在想著替謝言怎麼解釋一下,忽然就看到謝言緩緩的站起身來,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個大漢:“我是說了,那又怎麼樣?”
別說是大漢愣住了,連我都愣住了。
這傢伙太囂張了啊,這麼說話簡直是找打嘛。
果不其然,我還沒想出來怎麼緩解一下眼前的困局,就看到大漢已經衝到了謝言面前,一把拎起對方的領子:“那這麼說來,就是你害的我們大家走不了。”
“說,你想幹什麼?!!”
大漢已經揮起了拳頭,逼近謝言的臉龐。
我一邊扒拉著看熱鬧的人群,一邊慌忙說道:“大哥,大哥,被衝動,這傢伙腦子有問題,你別聽他胡說。”
我一般說,還一邊指了指謝言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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