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唸完咒語,就感覺身旁的女屍,猛的停頓了下來。
心頭一喜,看樣子有效果了,先不管這些,我得趕緊把手從燈盞上抽出來,儘快的遠離她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我一抽之下,這才發現,對方壓的很死。
雖然我感覺不到重量和疼痛,但對方輕飄飄的舉動,卻像是有千斤重的力量,用來禁錮著我。
我使勁扯了扯,還是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半點可以使力的地方。
既然這種方式不行,我決定換個方法。
那具女屍距離我並不算太遠,我目測了一下雙方的位置,然後提了一口氣,用力的向女屍的方向撞了過去。
她的手,原本是壓在我的手背上,只要我撞到了她,自然也就脫離了她的禁錮。
“臥槽!”一撞之下,我疼的大叫了起來,而對方紋絲不動。
我撞上去的感覺,就像是用肉身在撞擊一堵堅硬的鐵澆築的牆壁,我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半截。
但也正是這一撞之下,我忽然靈光乍現,我想起了秦始皇的兵馬俑。
“如果這些女人,是泥土燒造的呢?”我盯著女人的神情,仔細的端詳著。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這種光線之下,我分不清對方是女屍還是人俑很正常。
畢竟,兵馬桶的個體形態,和真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扭頭看了看來時的路,那裡比較的溼潤,我記得王上攀爬的時候,似乎還有山泉從一旁往下淌。
於是我嘗試著和那隻猴子溝通,讓他去弄點水來。
靈長類的動物,的確通人性,我剛說完,它就甩著尾巴,吱吱的跑了過去,沒一會兒,就用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凹型的陶片,把水弄到我的面前。
我用嘴示意了一下面前的女屍,讓猴子將水澆在對方的手臂上。
如果是泥土燒造的,用水很快就能夠融斷對方的手臂。
詭異的是,猴子只是將水放在我面前,嘴裡依舊吱吱的亂叫個不停,並不敢上前去,我意識到,這個女屍對猴子已經形成了一種心理恐懼。
於是,我蹲下腰,將陶片小心翼翼的叼在嘴裡,然後準備將裡面不算多的水,傾倒在女屍的手臂上。
我一邊提防著女屍的變化,一邊倒水。
好在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我看了看,絕對水似乎有點少了,滴上去之後明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於是在意意識那隻猴子打水。
就在我扭頭對著猴子喊話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急速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頭一驚,迅速的轉過身,飛起一腳就朝著黑影踢過去,但是我忘了,自己的手臂還被死死的壓著在,一個不穩,整個人倒下了一遍。
也就在這一刻,我猛的發現,那個黑影不是別的,正是壓著我的那個女屍,此刻,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露出長長的獠牙,撲向我的脖子。
我無意中的舉動,剛巧避開了她致命一擊,可正是這樣,似乎惹惱了她,只見她晃動了幾下脖子,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緊接著,她的腦袋扭過一百八十度,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