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大概也知道不太可行,於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謝言第一個站出來義正言辭的反對,強烈的劇烈這個建議。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如此強烈的反對,我越是覺得很可疑,他為什麼這麼害怕這場祭祀繼續進行下去?
是害怕揭穿他的陰謀嗎?還是怕戳穿了他的身份。
“我同意!”我看了一眼謝言,按下心裡的疑惑,對著斷生開口道。
謝言很明顯沒有料到我會玩這麼一齣,整個人跟著愣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冷冰冰的問道:“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必要和謝言翻臉,我知道他的能力,如果硬拼,我和斷生加起來未必是他的對手。
況且,以他的能力,弄死我們兩個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我擠出一絲笑容:“我想試試,萬一他說的對呢?再說,現在除了這個辦法,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再這樣困下去,可能還沒流血而死,就已經被凍死了。”
“我可不想哪天,硬邦邦的屍體從天而降,被摔成八瓣。”我故意帶著調皮的語氣說道,儘量讓他放鬆警惕。
謝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斷生,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知道,他也是沒法子了,眼下除了這個辦法可以一試以外,沒有其他的法子。
手腕上的血還沒凝固,又要被拆開,我咬緊牙關,微微一用力,傷口再次裂開,頓時,一滴又一滴鮮紅的血,再次滴露下來,砸在了面前的那隻碗裡。
說來也奇怪,先前停頓下來的祭臺,竟然再次開始緩緩上升。
我剛想抬頭看一下什麼情況的時候,忽然看到一旁的斷生的嘴角,忽然帶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但同之前謝言一樣,那種笑容只是一瞬,我想再仔細看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了。
“斷生,你剛才笑什麼?”我忍著胳膊上的痛,咬牙問道。
斷生抬起一張無辜的臉,眼神清澈的看著我:“哥,你說什麼?我哪裡笑了?”
他的表情和神情,一點也不像是假的,反倒承托出我的多疑。
只不過眼前突然再次出現的飛昇,超出了我們的意料,我和謝言同時站了起來,想要看看怎麼一回事。
就在此刻,微弱的月光從雲層之中透了出來,灑在祭臺之上。
緊接著下一刻,耀眼的紅色忽然從祭臺上迸發出來,刺的我們眼睛根本無法睜開。
腳下的逆天改命圖,突然像是活了一樣,那硃砂畫出來的痕跡,開始向河水一樣在祭臺上緩緩流動,之前我們三個人滴在碗中的鮮血,竟然沿著碗沿緩緩向外流動。
巨大的祭臺,在月光之下,突然活了過來,眼前的情景,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我心底開始懷疑剛才的舉動,原本就是個錯誤,我迅速的捂住手腕,讓它不再滴血,但很明顯,已經晚了。
逆天改命,此時此刻,才真正被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