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叫歸墟。”
我聽著謝言的話，一臉的迷惑，這不是個地名嗎？而且還是傳說中的地方。
謝言看出了我的疑惑，繼而解釋道：“這是它流傳下來的名字，自我有記憶起，它就是這個名字，我們師門的有一條很重要的門規，就是要剷除歸墟。”
“至於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個東西，已經熬死了我們一代又一代師祖。”
接下來，我有幸聽到了謝言人生之中的故事。
歸墟，這個東西，從來沒有形體，它靠和別人交換記憶，從而不斷的延續自己的生命，通常，被它更換過記憶的人，要麼就是暴斃而亡，要麼橫死。
但偏偏，被它換過的命，幾乎都是命格相對偏好的。
不過，說起換命，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越是命格好的，越是很難換，就像我的命，想要緩過來，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現在看來，這個代價的確很大，為了跟我換命，它不僅毀了斷生祖孫三代，甚至還差點斷送了它自己的性命。
謝言講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斷生曾經跟我說，很多年輕，他見謝言進過那個洞穴。
想了想，我還是把這個疑問拋了出來。
謝言沉默了片刻，竟然點頭了，“是我，十幾年前，為了追查歸墟，我來過這個地方，但當時，什麼都沒有查到，最後也是空手而歸。”
“可是斷生說，他當年看你的時候，你就是現在這幅模樣，一個人，不可能十幾年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吧。”
說話間，我已經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幾步，我可不想招惹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謝言看著我的舉動，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隨即說道：“走吧，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思考著和要不要跟他走，會不會有什麼陷阱之類的。
“我要是想害你，機會太多了，用不著這麼遮遮掩掩的，就像現在，我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謝言見我不走，轉過臉，淡淡的說道。
我一愣，心想他說的好像也對。
完全沒有必要嘛，況且我現在還得靠著他，去找到那個為我解開背後鬼臉的人，於是一咬牙，緊跟了上去。
沿著河流，我們勉強可以看到那個小山村了。
回想起了幾天前，我們只是下車等了一個車而已，沒想到後面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一時間感慨萬千。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當初沒有去救斷生，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想到這裡，我隨口向謝言丟擲了這個問題。
本以為他並不會搭理我的，畢竟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你再怎麼去假設，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就算是時光倒流，其實當初該發生的事，依然會發生。
謝言聽了，卻只是搖了搖頭：“你以為你不理就可以了嗎？你要知道，歸墟為了和你換命，已經計劃了幾十年。”
“準備卻說，從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開始計劃了。”
在謝言的話裡，我知道了這件事的所有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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