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聽我這話,嘴角彎起一絲瞭然於心的笑容,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有什麼好笑的?難道就沒有女人纏過你?
謝言搖了搖頭:“女人不敢纏我!”
他說的倒是挺認真,可是我一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心想,我要是個女人,我也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就在我們瞎聊之際,那個怪人的身影,已經全完的消失在了遠方。
“走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對著即將前往的方向做了個手勢。
謝言懶得搭理我,轉身向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走來,道路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崎嶇,反而是一路平坦,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的麻煩。
太難走的路,往往意味著這裡人煙稀少,而人煙稀少的地方,通常都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很快,我們就在河流邊,再次見到了那個男人。
他站在河對岸,對著我們微微一頷首,然後一轉身鑽進了河道附近的一個草叢之中。
我和謝言看著面前的河水,面面相覷。
最後沒辦法,還是把上衣一脫,跳進了河裡。
我平生第一次做這麼憋屈的事情,就算是要幫人,也沒有說幫到這種憋屈的份兒上的。
上了岸之後,找到了那片草叢,我們一前一後的跟著鑽了進去。
一進入草叢,我們頓時迷失了方向,這哪裡是草叢,這是蘆葦蕩啊,比人還要高出很多的蘆葦,腳下是渾濁的河水。
由於視線受損,一進入蘆葦蕩,連光線都開始變暗。
剛從洞穴之中體驗過那種瀕臨絕望的黑暗,現在一面對這種即將到來的黑暗,我就有種恐懼感。
“嗚——”就在我們四處尋找那個男人身影的時候,忽然一道綿長的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經過斷生的事件之後,我現在遇到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們又中了圈套。
但謝言似乎毫不在意,他站直了身體,側耳傾聽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他的舉動,我感覺安心了不少。
很快,當心靜下來之後,很輕易的就能判斷聲音的來源。
我們當即沿著水路,向聲音的源發出發。
但很快,我們就意識到了狀況不對勁兒,那種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而這次,任憑你怎麼去聽,都像是四面八方都有一種巨大的東西,正向我們的方向爬了過來。
我警惕著四周的變化,跟著謝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可就在這時,我們腳下的水,忽然發起劇烈的波動,那種感覺,就像是正有什麼東西,從水底拱了出來。
然而,不等我們猜測究竟出現的是什麼東西,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黑色東西,就在我眼前浮現。
突然,一隻突然從水底伸出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腳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