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相信這種鬼話。
謝言笑了笑,“可我就是撿的。”
然後,他指了一下我們下來的樓梯,“就在那個拐角處,還被人踩了幾腳。”
“我只是想撿個垃圾而已,沒想到會是地圖。”
這一切,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的關聯,可是,當把所有的東西串聯起來,這一切都顯得過於古怪。
就像是對方急切的想要讓我們知道,臥佛洞窟,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一樣。
正因為對方有些急躁,所以才讓我們看出了破綻。
所以,現在我們面前擺著兩條路,一是按照對方的意思,直接過去;而是當做沒接受到這個訊息,置之不理。
我看向謝言,想看看他怎麼選擇。
結果他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我,準備等著我給出選擇,隨即,他還指了指我後背。
我摸了一下後背的鬼臉,沒有昨天那麼癢了,但是師姐依然下落不明,我們雖然來到了雲嶺,但是雲嶺有十八個洞窟,師姐到底指的哪一個,我們根本無從得知。
“去這裡!”我用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臥佛洞窟。
謝言連反駁都沒有,直接點頭同意了,看樣子,他早就決定好了,只是假意徵求一下我的意見罷了。
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現在被動的線索,就是最好的選擇。
向民宿的老闆娘描述了一下我們要去的地方,老闆娘一邊扇著扇子,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們去那裡幹什麼啊?”
“那裡不好玩兒的,就是個修在山頂上的佛像而已,所謂的洞窟,就是個不到十米的一個洞穴而已,這麼熱的天,還要爬坡上去。”
“你們還不如去前面的秦王宮和清明上河園,比那個佛像有意思多了。”
謝言聽到這裡,忽然插話道:“老闆娘你兒子呢?他昨天不是說想去臥佛洞窟那邊玩嚒?”
老闆娘指了指樓上:“還沒起床呢,小孩子的話,你別聽他瞎說,那裡真的沒什麼好玩兒的。”
可能是我們的長途跋涉,看上去的確像是旅遊的,老闆娘再三勸阻無效之後,給我們指了路。
我們剛要出門,她又在後面補了一句:“剛才那群年輕人,你們可以跟著一起。”
由於我們已經走出去了幾步,所以老闆娘的這幾句話並不是很清晰,我扭過頭,疑惑的答了一句:“您說什麼?”
這一回頭,卻讓我看到奇怪的一幕,老闆娘倚靠在門上,眼神卻看上遠處的山脈,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
眼前的場景,忽然給了我一種很詭異的感覺,我下意識的感覺,老闆娘就像是一個被操控的布偶一般。
大概是聽到我的問話,老闆娘從自己的失神中回過神兒來,她疑惑的看著我一臉的茫然:“怎麼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重複了一遍。
老闆娘皺了皺眉頭,“我?我沒說什麼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她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我笑著說可能是自己聽錯了,轉身和謝言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