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惱火,現在的場景,大家都在積極的想辦法,只有這個傢伙,從山上到現在,除了不停的拆我的臺,就一直沒有認認真真的去思考過應對的辦法。
就好像這一切都無他無關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他又總是喜歡搗亂。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只見蘇小小看向對方,臉上的神情猶豫不決,很顯然,她不相信我,但是也不相信謝言。
她現在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而已。
“我說了,你不能留在這裡!”謝言再次重複。
我看著他,冷笑了一下:“所以,她活該繼續回去拍那個永不停歇的恐怖片是嗎?”
謝言沒搭理我,只是走過來,走到蘇小小面前,忽然一把拽住對方的手腕,將她拉向那個大樓。
他的速度很快,蘇小小和他之間力量懸殊,整個人差點被拉的飛了起來。
我知道那裡即將是我們的葬身之地,心底一慌張,順手也拉扯住了蘇小小的另一隻手臂。
就這樣,我們三個僵持在了原地。
小助理在一旁驚慌失措,不停的叫著吳導吳導什麼的,但是吳億很顯然沒有心情去管這邊的閒事。
謝言大概沒有料到我會來這麼一齣,他冷冷的看著我的說:“你是不是想大家都死?”
我沒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很很快,我就懂了。
他補充了一句:“萬事萬物,都有它執行的規律,你改變其中一項,就會造成其他的接連被改變,甚至改變之後的結局更加不好。”
我用眼神示意他,“所以,你想犧牲蘇小小,然後順應你所謂的天道是嗎?”
謝言沒有回應我,但是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另一層含義:他對我的無知所做出的鄙視。
“你什麼也改變不了知道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他們倆個夢境?”
謝言指著猴子和姜子牙。
我猛地一下想了起來,他們倆的夢境裡面,蘇小小遇害了,如果按照前後關係來說,她至少遇害了兩次,但是一樣,他們的夢境裡只是說看到了蘇小小在跳舞,卻沒有描述蘇小小是為什麼會半夜在山上跳舞。
而現在,我幾乎終於可以將所有的聯絡起來了。
她如果進了大樓,就是繼續迴圈拍攝恐怖片。
但如果她選擇留在我們這裡,我看了看猴子他們幾個人,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們夢境裡的人數。
我整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究竟為什麼我們會做這麼真實的夢,甚至能在夢境之中堵死我們即將打算走的路。
這麼看來,蘇小小無論走哪條路,都是死路一條。
不僅如此,我們所有人都是。
蘇小小她並不知道猴子他們的夢境,她還在考慮著要不要留下來,但是謝言打消了她的念頭。








